这些后续程允心都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反而重新开始了她严苛的训练。
她练武,来找她玩的宁霜雪就只好蹲在一边背医书,她打心眼里觉得姐姐是真的拼命,自己背医书也算刻苦,但偶尔还想逃出府来玩玩呢,结果程允心倒好,没人催,自己催自己,不练武就练字,没个歇息的时候。
宁霜雪生无可恋,两眼呆滞,没想到自己跑出宁府,还是逃不过背医书。
施疾羽从京郊大营回来,找孟延璋有事,路过演武场看到这幅情形,轻笑了一声。
耳朵尖——当然,也是背书走神的宁霜雪听到了,倏尔回头,本来没什么,看到是施疾羽却怒目而视,要是别人笑,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但是施疾羽笑,没说的,八成是在笑她。
她站起身来,输人不输阵,将衣摆的土拍的干干净净,昂首看他:“哟,这不是从军数年仍然只是小兵的施家公子么。”
施疾羽不会与小姑娘计较,但是碰到宁霜雪,有些话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正是在下,敢问这位姑娘,是不是整日背医书开个方子却还要被宁夫人骂的宁姑娘?”
宁霜雪:……
打不过,好想喊姐姐帮忙。
她跺了下脚,哼了声,又蹲了下去,惹不起就惹不起,还不如苦学医术,但愿他别生病受伤犯到自己手上,到时候,呵呵,伤病给他治好,命给他留半条。
施疾羽见人不搭茬了,摇了摇头,往孟延璋书房而去。
孟延璋在书桌前坐着,他将户部的一些文书收拾好,又翻开了自己的情报网递过来的东西,皱眉一一查看。
施疾羽进来,帮他倒了杯茶:“别整日皱眉,多大点事,天塌了日子不也一天一天过吗。”
孟延璋嗯了声,伸手揉开了眉心,他也就和程允心在一起笑的出来,平日里,总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烦闷:“怎么今天回来了。”
施疾羽道:“你休沐我也得休沐啊,回来看看,听说昨日西戎果然挑事了?”
孟延璋点了点头:“嗯,你不在,让小侯爷去打了一场。”
施疾羽皱眉:“怎么让他去……”
之前不都把人护的很好么,这个时候让他出去,岂不是又要招别人的眼?
孟延璋喝了口水,无奈道:“他终归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再说,允心武功高,现在也只是天真些,又不真的傻,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他也是时候历练历练了。”
施疾羽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问:“那怎么着,让他也来参军?”
“他不去。”孟延璋笑了,“执拗的很,说要打仗了才去,随他吧,虽然要历练但也不急于一时。”
施疾羽哦了一声,没什么意见:“嗯,以后就算参军也有我看着,没什么不放心的。”
他还有另一件事要说:“京营统领与二皇子来往颇密,我还是偶然才发现的。”
这两个人以前八竿子打不着,也不知道最近为什么频频相见,这事他自己琢磨不透,得告诉孟延璋知道,也好有个准备。
孟延璋点了点头,将这件事记下了,给二皇子的关系网又添了一笔。
施疾羽来就是看看表弟,再传个消息,说完就准备走,程允心却从外头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