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雪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跟我看不惯他一样,他也看不惯我。”
程允心歪头想了想:“好,我伤好了就去找他,让他不许欺负妹妹。”
宁霜雪开心了,甚至站起来跳了一下,神清气爽:“哼,打的他求饶,来跟我道歉。”
程允心严谨的对比了一下两人的战斗力,郑重许诺:“放心,我打得过他。”
施疾羽还在盘算着跟宁霜雪道个歉什么的,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以为意,他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揍了。
孟延璋借着大统领一事,将京营重新整顿一番,至此,京城之中,少有人敢与他作对,大家在一日一变的形势之中,了悟了如今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他们之中当然不缺乏义愤填膺的保皇党,恨不能将孟延璋食血啖肉,挫骨扬灰,可是他们拿孟延璋毫无办法。
口诛笔伐,他又不怕,你写一篇文章骂他,他写一篇文章驳回去,何况,因为拿不到证据的原因,他们的批驳根本站不住脚。
想要刺杀?一群老骨头弱质文人能怎么刺杀?颤颤巍巍跑到孟延璋马车边上,还没拿出剑来就被暗卫按倒,行刺了好几天,光送人头了。
二皇子和四皇子眼看着属于自己的人手,天天被孟延璋用各种罪行拖走,或下狱或处斩,他们跳脚也毫无用处。
圣文帝更是快要吐血,原本身体挺好的,硬生生被气晕了两回。
太医给他治病的时候,孟延璋就在一旁,假惺惺问他的病怎么样了。
圣文帝睁开眼,怒骂:“逆子,早知今日,就该让你给你的母后陪葬。”
孟延璋觉得自己的气血都凝滞了,他闭了闭眼,圣文帝可真会扎人的心。
圣文帝显然是故意的:“你母后贤良淑德,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孟延璋嗤笑:“是啊,我母后那么好的人,我怎么这样,显然,我是随了父皇您啊。”
圣文帝怒骂不止的声音停了下来,接着,他连同孟延璋的母后一起骂了起来,不听不知道,一国之君,竟然会那么多的脏话……
孟延璋听的麻木,他冷笑了一声:“想利用我母后来动摇我,夸她不成就改口侮辱?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性命现在捏在我的手中?”
战事未平,他不愿此时国丧,浪费钱还耽误事。
但这不代表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到目前为止,他只留下了皇室中人,和几个不成器的软脚虾。
圣文帝骂人的声音小了下来,他冷冷瞪着孟延璋:“你会遭报应的,朕封你为太子,这么多年未曾废太子,对你还不够好吗?”
孟延璋:“是啊,杀我外祖,毒害我母后,将我舅舅一家打的七零八散,将我推上高位,看我被众人当个靶子打,真够好的。”
圣文帝眼神飘忽了一下,他想起当年那个执着他的手,告诉他没关系,就算时局再怎么乱,施家都会站在他身后的温婉女子;想起铁骨铮铮,挡在他面前,同他父皇据理力争,保护他的施大人……
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执拗道:“可朕没有废太子,你早晚会做皇帝,何苦谋朝篡位?”
孟延璋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谋朝篡位,我只是,想让父皇不要再碍事。”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父皇暂且休养一段时日,等战事平息,我们再来算总账。”
圣文帝挣扎了一下,看着孟延璋远去的背影:“你回来,你什么意思?回来!”
孟延璋听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