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二十九章:金花(下)

我见他当真动了杀心,既惊且惧,颤声道:“公子,此非明君所为。”

我一开口,顿又激怒了刘恕,他寒声道:“用不着你来教孤什么是明君所为!你话里话外处处回护于他,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抿紧嘴唇不语,他发狠地猛拽我的头发,厉声道:“回话!”

我咬紧牙关,将嘴唇抿得更紧,坚决不再多话,以免多说多错。

熟料此举也触怒了他,他喉中溢出一声讥笑,邪肆地道:“不开口么?好,孤便来试试,你这张小嘴儿有多紧。”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却已不及。

他的唇以雷霆之势迅猛地擒住我的唇,舌头敏捷地刺探了几下,便轻而易举地挑开了我咬合的齿关,渡来少许津液,打湿我干涩的口腔,舌头先是纵横捭阖,在我口中放肆侵略了一番,又抵住我的舌根,纠缠起我的舌头来,动作简洁流畅,没有丝毫拖沓,凌厉得仿佛一场经过精心算计与谋划的战役,让人步步深陷,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的舌只能被迫服从于他的舌,软弱地任他索求,我的呼吸只能仰着他的鼻息,从他所呼出的炙热浊气中,争得一丝丝干净的空气,苟延残喘。

他的吻,令我无力而窒息。

我伸出双手,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胸膛,拼尽全力,重重一推。

刘恕被我推得退开半寸,不得不放过了我的唇舌。

他嗤笑一声,满脸摆着对我自不量力之举的嘲弄,单手按住我的肩膀,直截了当地将我摁倒在床榻上,身子压了上来,再度吻住我,仿佛存心报复般,吻得更张狂,更肆无忌惮。

愈来愈深、愈来愈长的吻逐渐引燃了他的欲|火,他的眸子变得愈发炽烈,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

慌乱无措之际,我眼角余光瞥见床榻里侧睡熟的阿福,计上心来,伸长了手,在她大腿上掐了一把,阿福吃痛,哼哧哼哧地哭了几声。

刘恕闻得哭声,当即撑起身子看向阿福,呼吸仍略显急促,眸子却瞬间清明,问道:“她怎么了?”

我忙道:“不晓得,我看看。”

刘恕坐了起来。前日阿福精神极好,昨日又见衰颓,今日精神不佳,已昏睡了许久。我将她抱起,她只哼了几声,便又睡了过去。我低声道:“许是发梦了。”

刘恕挨近过来,我背脊发寒,往后缩了缩,他威胁道:“你再躲孤试试。”

我凝住不动,却将阿福抱紧了些。他看出了我的意图,轻哼一声,将阿福从我怀里抱走,放在另一张榻上,复转身回来,仍紧挨着我坐下,抬手轻抚我的脸颊,道:“黎墨,你中幻蛊时,孤便亲过你。”

我愣了一下,怔怔地望向他。

“那时并没觉出特别的滋味。”他手指略微下移,抚上我的唇,“今日亲你,却尝出了……味道。”

他垂下眼睫,遮了一半眸,更显得目光幽幽,轻声低语道:“你好甜,教孤着迷。”

这句话竟比方才那个深长的吻劲力更霸道,霎时击得我全身发麻,连大脑都沦陷了,麻痹得无法思考。

刘恕低头看着我,以绵醇似酒的声音诱哄道:“既然亲了,就再亲一次罢。”他清秀俊逸的脸缓缓向我靠近过来,每分棱角,每寸线条,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如渊如泽,令我沉沦。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唇时,我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痛觉令我刹那清醒过来,退开些许,轻声道:“你这是得寸进尺。”

刘恕痞里痞气地道:“得了寸还不思进尺,那是傻子。你瞧着孤像傻子么?”

他伸出一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声音低沉而轻柔,继续诱哄道:“就亲一下,孤保证不做别的事。只是亲一亲而已,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