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打你了?!”红胡子伯爵一进房间,就锁定了少女的脸。
虽然她脸上的红肿看起来已经不明显了,但仔细看仍有痕迹,可见对方打得是多么用力。
今天他一踏进别墅大门,仆人就向他报告了这件事,这个莫妮卡,越来越不知道分寸,是他之前太宠她,把她给宠坏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红胡子摸了摸她的脸,那心疼的样子,就像一个慈爱的父亲正在哄慰自己受伤的女儿,充满了无限的怜惜。
“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
他似乎忘了,她只是一个情妇,而对方,是他的新婚妻子。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他表现得多么重视她,但归根结底,依旧只是众多见色忘本的男人中的一个罢了。
摇了摇头,少女推开了他。
“我很累,想休息了。”
天籁般的声音,轻轻响起在男人耳侧。
查尔斯的眼中立即有了狂喜,虽然她从不拒绝他,但她也从不与他说话。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对他开口了!
她的声音,那么好听,令他心潮急速澎湃起来,“好,你休息,我陪你一起休息。”
说着,一把搂住她,就往铺着上等丝绒被的大床走去。
这休息,似乎与她想要的休息完全不一致。
但她没有挣扎,任他将她抱上了床,只是,她的目光,一直凝滞在天花板上。
查尔斯很快也爬上了床,躺在了她身侧,看了她好一会,再也忍不住难以抑制的亢奋,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少女身上摸索起来。
“黛西,我想办法休了那个女人,娶你好不好?”
黛西,这是他给她取的名字,雏菊的意思,代表纯洁,以及他对她的爱。
他觉得这个全新的名字才是最适合她的,管她以前叫什么,既然他将她留在身边,让她换个身份反而安全。
他的黛西没有回答他,却是阖上了双眼。
她这不置可否的样子,在他看来,无疑是对他的邀请,急切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查尔斯一个翻身,爬到了少女身上,撕开了她的衣领,埋下头,沉溺在了少女柔嫩的肌肤上。
男人的喘息声很快就响起,伴着流淌不尽的汗水,房间内,一片潮热的迷乱,这是只属于欲望的世界。
而少女,却是微蹙着眉,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欢愉,没有渴望,像一艘迷失的小船,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独自沉沦。
——
床椅上铺满了各式的女裙,查尔斯挑选了半天,终于拿起了其中的一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这条好看,就穿这条吧!”
一连几天,查尔斯一直住在别墅里,没有回他与莫妮卡的家。
这是他对他妻子的惩罚,竟敢打他心爱的女人,他必须让她知道他的态度。
而今天,他请了画师,准备给他心爱的黛西画张肖像。
他要把这张画像挂在大厅里,向所有的人宣示他对她的重视,包括他的妻子。
与她相处得越久,他越是迷恋她,这种喜爱的情绪日益膨胀,令他越发感觉自己离不开她。
催促着女仆们替她们的女主人换完了衣裙,查尔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果然没有选错,黛西,你真美。”
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挑的衣服当然是最美的,人也一样。
“要好好画,认真画,画得好,加倍打赏!”对着站立在旁正躬身听命的画师一阵唠叨,他转而又对着少女道,“我得先回去处理些事情,明天会再过来,要记得想我。”
说完,又笑盈盈地对着少女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回去后,他与他的妻子大吵了一架,吵得非常激烈,以致于他直接威胁说要与她离婚。
莫妮卡当然非常生气,她气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真是怕什么,就真的来什么。她与他才新婚不久,他曾经那么迷恋她,而那个小贱人才出现多少天,他就提出要与他离婚?她有哪点比不上他那个看起来性格有缺陷的情妇?!那冰冰冷冷的清高矫情样,哪里招人喜欢了?!他是瞎了眼吗?一定是她在查尔斯跟前嚼了舌根,表面装得像圣母,背地里原来是这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