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再这种情况下松本只好咬咬牙,回到了自己的车前开车离开了这里。
而年华刚想要追过去的时候,也被那个枪给制止了,就好像那个家伙根本不想要年华去追一样,或者说是不想要年华参与到这个事件中。
所以年华也就只能目送着松本开车离开这里,当松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后,年华才敢慢慢靠近那把手枪。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将地上的手枪捡了起来,仔细观摩了一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毕竟将这个东西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个,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将手枪收起来之后,年华慢慢的站起来,朝着周围喊道。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不过这个也在年华的意料之中,现在的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慢慢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经过了一步一步的试探之后,年华也知道对方极有可能是离开了,所以直接大胆的跑着离开了这里。
在确定年华是没有了什么危险之后,远处的一个黑衣人慢慢的站了起来,将手里的狙击枪拆分放到了随身携带的吉他盒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打算离开了这里。
“所以说,苦艾酒你把我的狙击枪拿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就这个小白脸?”就在这时,从树林后面走出来了一个男人,说到。
“卡尔瓦多斯,没想到你居然跟过来了。”苦艾酒轻叹一声,随后将手里的吉他盒子丢给了卡尔瓦多斯,一边走着一边说到。
“当然,”卡尔瓦多斯笑了笑,说到,“毕竟我宝贝枪可是还在你这边的。”
“你在里面装了跟踪器了?”苦艾酒看着卡尔瓦多斯,问到。
“这是自然。”卡尔瓦多斯笑了笑,说到,“不过,灌醉我然后偷走我的武器,这可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
“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苦艾酒耸了耸肩,说到。
“也是,”卡尔瓦多斯继续说到,“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昨晚的问题呢,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刚才的那个小白脸?”
“小白脸?你也太小看那个小子了。”苦艾酒轻笑了一下,说到,“那个小子可是得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的水平。”
“射击吗?”听到这话,卡尔瓦多斯连忙严肃了起来,看着苦艾酒问到。
“不,是柔道。”苦艾酒摆了摆手,说到。
“什么啊。”听到苦艾酒的话,卡尔瓦多斯才送了口气,说到,“一切的近战,在热武器的面前都是虚无的。”
“是吗,”苦艾酒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朝着树林里走了过去。
“不过说真的,你没有打什么招呼就过来,不怕琴酒那个家伙把你当作叛徒处理了吗?”卡尔尔瓦多斯连忙走到苦艾酒的身边,问到。
“琴酒?”苦艾酒冷笑了一下,说到,“等到那个家伙先将四年前的叛徒抓住了再说把。”
“四年前?”卡尔瓦多斯思考了一下,问到,“你是说老白干的那次啊,不是说已经被他处理掉了吗?”
“可是我得到的情报并不是这样的。”苦艾酒无奈的说到,“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偷偷跑过来。”
说完,苦艾酒便不再理会身边的这个卡尔瓦多斯了,而是骑上了自己藏在树林后面的摩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真是任性啊。”看到这一幕,卡尔瓦多斯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扛起了自己的吉他包,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当年华走回到道路上的时候,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对于刚拿到冠军的年华,这能忍,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就打算干上去,但是却被身边的一个人给制止了。
“目暮警官?”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目暮警官,年华连忙说到,“您怎么过来了。”
“我再不过来,你是不是就要对我们的便衣警察动手了?”目暮警官看着年华,无奈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