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当咸鱼的第一百一十六天

“我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我的确用过另一名字。”

“时间过去的太久远,而那名字配不上我。”这句话时,他是骄傲的,他真心认为那名字配不上他。

谢立钦也的确像他所的没有任何解释,也不好奇时予手里的加密文件里到底了什,走之前给留了一智脑手环,一句多余的话没有。

唯我独尊用形容谢立钦可能不太贴切,但时予实在想不有什词可以形容他傲然的姿态。

拎着智脑手环看了好一会儿,实在看不谢立钦留给这智脑手环究竟想干什,想了想套在另一手腕上。

谢立钦不可能在这时候对付,他还需要成为小漂亮的副官。

带上智脑手环,很快绑定了智脑系统,却无法使用智脑。

弄了老半天没点反应,时予觉得自己被耍了,正要去找谢立钦让他把话清楚,门被咔嚓一声推了,推门的人很用力,险些没把门呼到的鼻子上,好在反应能力不错,没被呼到墙上贴着。

站在门的少年微微喘着气,看得他是一路跑的,很着急,银色的发丝也掉了几缕在他额前,身上的庄严与肃穆扫去,多了几分凌乱脆弱的美。

谢与砚抬头,看到站在房间捂着鼻子露欣赏神情的女孩,微微顿了顿,他多半能猜到在欣赏什,毕竟同两人第一次见始,在他前就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从没正形。

他别了别眼,这才发现不知什时候换上了裁决军团暗红色的军装。

不是第一次看见穿军装,却是第一次看穿裁决军团的军装,比想象中的好看,好看很多很多,有股不的觉,就好像……就好像自己东西和共用了一样微妙。

两年多的时间,高了许多,军装穿在身上,英姿飒爽。

绑着和他一样的高马尾,捂着鼻子时露机灵的双眼,即便是不熟悉的人看着现在的模样,怕要觉得在着什歪主,但很快整理好表情,神色乖巧,还对他露一抹笑,可真会骗人。

谢与砚嘴角往上弯了弯,心头提着的气也松了下,有些站不稳。

他今天很累,仪式对他过于繁重,才刚要休息又得知父亲找了,他不放心,追过了。

时予连忙扶住他的肩。

“没事吧?”

“没事吧?”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巧合的重在一块。

时予愣了一下笑起:“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样子,还问我有没有事?”

他弱得让觉得风一吹就能把他吹倒,也不知界那些人看他时戴了多厚的滤镜,才会觉得他全宇宙无人能敌,什牛逼轰轰的词往他头上套。

“父亲呢?”谢与砚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谢立钦,撇刚刚的话,低声问道。

“第一元帅啊,他还有事先走了,我觉得口渴留下多喝了两杯茶。”时予着,从旁边拉了把椅子过让他坐下,又顺手把门带上。

“怎一人过的,没人跟着吗?多少人对虎视眈眈,心里的没点数?”叨叨叨,像老妈子。

谢与砚坐在椅子上,垂眸拉住的手:“没人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至于为什,大概是不想死在这儿。

他的指尖是一如既往的冰凉,时予却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爬上一股又一股的燥热,怎扫扫不去。

也不敢低头,生怕一不小心被看穿了此刻所想,眼神四处乱飘着,心不在焉,以至于把想的东西了:“还想亲。”

房间里有一瞬间寂静极了,时予真想一巴掌摁死自己,到底在什乱七八糟的?

约莫是这三字的冲击力太大,在近三分钟的沉默之后,坐在椅子上的人站起,留给一僵硬的背影:“之后还要席宴会,不可以。”

他一本正经着不可以,也松的手往走,时予却在一瞥之间看到他烧红的耳根。

尴尬的心情突然轻快起,时予笑一口白牙,把肩章换了,大摇大摆走在他身后。

宴会在晚上,时予穿着裁决军团暗红色的军装入场,无疑收到了数不清的注目礼,肩上代表军衔的肩章又让不少人低声揣测。

作为联邦有史以最年轻的元帅,不少人想要和谢与砚上几句话,时予本以为依着他的性格必定不喜欢和这些人交道,却没想到他应付起那些笑虎完全不输袖善舞的政客。

谢与砚一向很少席这些场合,就算席也总是一人待在角落里,喝着白水,到点了及时退场,这次宴会上被他回应的不少人有些惊喜,以至于他观察到这一点的人也露跃跃欲试的神情。

不过能走到他前的人不多,过的也是道一句恭喜很快离,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仿佛沾到了喜气,每人脸上带着笑。

陆西望端着酒杯过,一身正装的陆东言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瞧着有点像小媳妇。

陆西望是一完美的政客,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他对着谢与砚端了端酒杯:“恭喜谢元帅。”

谢与砚手中的是杯清水,陆西望并不在,先饮为敬。

喝完了酒,陆西望把目光放在时予身上,又拿过一杯红酒拉过身边的陆东言道:“这些年小言还多亏时少将照顾了。”

十一岁的少将是仅次于谢与砚,联邦最年轻的少将。

没人觉得无法胜任,提起时予这名字大家或许有些茫然,可如果起y1121,大概三天三夜讲不完的辉煌战绩。

时予向觉得自己身上有谦和这样的高贵品质,道:“哪里哪里,是东言照顾我才是。”

陆东言站在一边看着脸上虚伪的笑容,听着嘴里一本正经的叫自己的名字,十分想伸手揉揉胳膊,把手臂上冒的鸡皮疙瘩一一摁回去。

好在他强行忍住了,这才没让自己乖巧懂事的形象毁于一旦。

宴会进行到中场,谢与砚被邀请上台讲话,被封岑和陆西望两人逮的封晓和陆东言凑到时予身边,趁着大家的注力在谢与砚身上,封晓清了清嗓子压低的声音道:“是我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