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白这一系列心里活时予都不知道,她啧了一声:“早知道取名字该走心一。”
她现在的语挺不走心的,完全没有懊悔之意。
宴白抽空觑她一眼:“其实我也不很肯,刚刚才确认的。”
“尽管你和陆东言已经很小心的隐藏了,但你们之间的默契还会在无意之间表露出来。”他解释道。
时予听他说着,慢吞吞抬起,把能源枪指在宴白的脑上,出一白牙:“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不好意思,只能送你去见阎王爷了。”
宴白大概没到她会一言不合拿枪,到之前被时予套着麻袋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他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连忙说道:“我和他们不一伙的!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我管你不一伙的,都藏头露尾,不一伙的很重要吗?”
能源枪冰冷的枪抵在宴白的太阳穴上,并且小弧度的上下移着,也不知道时予不在衡量从哪个角度开枪会他死得更快一。
宴白似乎不怕死,无视抵在他额头上的能源枪,慢慢说道:“闻漠给的任务,属于我们的那部分不执行,而见证,见证文政的和夏丽娜见面了,见证谢立钦的卡斯兰帝国的亲王雷格。”
时予挑挑眉,听他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来。
“苏黎在我们抵达下榻的地方后,曾发出一则通讯,不发给闻漠的,而发给在文克森中立区的,至于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能捕捉信号,而无法探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暗杀命令。”
“文政死了,他和夏丽娜曾出现在一个地方,如果再有一些证据,那他将成为谢立钦通敌叛国的证明,更何况谢立钦本来卡斯兰帝国的亲王雷格。”
“这一局对谢立钦来说,死局。”
“如果谢立钦倒了,谢与砚会怎么样?”宴白偏头反问。
间谍的儿子,当然也会被当成间谍。
时予在元帅加封仪式上的话传遍了整个宇宙,所有都知道她谢与砚最忠实的拥护者。
看着宴白脸上十拿九稳的容,她脸上的意收拢,拉开保险栓。
宴白瞳孔微缩,连忙道:“他们的目标谢元帅!”
“托亚斯共和国首都星事件,他们要杀谢与砚,但很可惜被你搅和了。而这次,一旦谢立钦雷格的事情暴露出去,谢与砚也必然倒台。”
他们的嫡系也会被连根拔起。
好狠辣的一招。
眼见时予没有挪开能源枪的意思,宴白小小吸一,再说道:“幕后之算计得的完美,却没到你会离开谢与砚偷偷来到开尔切里陨石带战场,还误打误撞碰上了他们的计划。”
时予眯起了眼:“他们和夏丽娜合作了?”
“十之八-九。”宴白见她终于说话了,吊着的心稍稍松了下来。他实在摸不透时予心头的法。
时予斜视着他,眼神中带着思考。
如果的合作,必夏丽娜也很乐意。
卡斯兰帝国正在和第一联邦开战,如果第一联邦的两位元帅同时垮台,这对卡斯兰帝国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现在要带我去哪?”悬浮车还在一路狂飙,宴白的心里素质还很不错的,没出车祸。
宴白看了一眼还抵在他太阳穴上的能源枪,意思十分明显。
时予收了能源枪,侧眼看他。
宴白了,轻狂道:“去杀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却透露出一股嚣张。
时予挑眉,恍然间起联邦七大军校新联合军演她和小伙伴们从山谷里出来时,宴白站在无数机甲前的模样。
她目光顿了顿,一把抓上宴白的头发,用力扯了扯。
没扯。
诶?这次不假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