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当咸鱼的第133天

“利尔维亚战役的惨烈,不是卡斯兰帝国有多么厉害,而是联邦被算计了,五位元帅被算计了,从战役开始到战役结束,一直有一只手背后推动。”

“最开始我们怀疑的是谢立钦,不过这么多年,我们也只是追查到他秘密进行基因实验,并没有更明显的证据能证明他和卡斯兰帝国有关系,直到之前……”

谢立钦是卡斯兰帝国已逝亲王雷格的还真是让他惊到说不出话。

宴白比谁都更清楚谢立钦的履历有多么完美,他们调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查出这件,可闻人漠却能查到谢立钦是雷格,这真是太耐人寻味了。

可他是雷格不仅让人震惊,还让人难以置信。

谢立钦个人的人品或许不好说,但是他联邦的贡献可以说是七大元帅中最高的,如果没有他,联邦或许还是一个连托亚斯共和国都可以随意欺辱的国家。

也是因为这强烈的反差,导致宴白根本不相信谢立钦是雷格。

“谢立钦如果是一百多年前帮助卡斯兰帝国摧毁联邦的人,他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思再联邦拉扯起,强大到如今能够再次与卡斯兰帝国为敌。”

总不可能说,他意毁了联邦就是为了让联邦他的手上强大起,这夸张而且不现实。

更重要的是,一百多年前,谢立钦因为他跟随的人,被几位元帅警惕,甚至被配到荒凉的边境。

谢立钦或许有动机,但并不具备实现毁掉联邦的条件。

时予听他这么说,露出一个嘲讽的眼神:“所以你们调查了一百多年,什么东都没调查出,连谢立钦是雷格的情,还需要别人告诉你们?”

“当年的几位元帅,每一位都惊才艳艳,怎么留的是一群废物?”

她这话可是丁点不客气,嘲讽都快吹到宴白脸上,宴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说话,却现悬浮车停了。

“车,我可没有兴趣拉着猪队友跑,你们,不具备与我合作的筹码!”说完她一脚踢向宴白,毫不客气他踢了去。

宴白猝不及防之被她踢了个着,从悬浮车上摔,屁股着地坐路边,他大概是不敢相信时予会这么待自己,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说什么,悬浮车却一溜烟跑了,速度快得让他连车尾都不到。

宴白地上坐了好一会才爬起,他愤愤不平咬着牙,又很快展开智脑,拨通了一个通讯。

出现他面前的是一个背影,宴白稍稍收敛了情绪说道:“我觉得她根本不相信我们说的话,而且完全没有要和我们合作的意思。”

听到他的话并不感到意外,低笑着说道:“时博士养出的孩子,到底是和他一的脾气,再说吧。”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时予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布丁了,好现悬浮车里没人,她摸出一个布丁欢快的吃完,朝商场去了。

文政死得太突然,他身边的保镖一个都没反应过,他就被一枪爆头了。

整个商业区已经被中立区的管理围了起,由于死是第一联邦军高层,中立区的管理一个个焦头烂额。

第一联邦军高层死这里,最大的嫌疑人无疑是卡斯兰帝国,偏偏卡斯兰帝国的公主殿夏丽娜不久之前还出入了这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文政死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星网上扩散,矛头直指卡斯兰帝国,联邦不少人已经开始谴责卡斯兰帝国无视中立区法则随意杀人。

闻人漠赶到现场时,到的除了文政的尸体外,还有几个保镖。

他都还没得及询问具体的情况,谢立钦的通讯就拨到了他的智脑上。

谢立钦联邦七位元帅中最强势,闻人漠经常和他意见不和,十次里有七次都要吵起。

这一次,十之八-九还要吵。

情的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掌控,闻人漠现头疼不已,而且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躲背后要杀他,他只好忍着不耐烦,接起谢立钦的通讯。

陆东言一直守这里,怕有人会利用文政的死做些什么。

他心里还有点着急,时予刚刚接了他的通讯后没有立刻过,而是不知道去了哪。他想着要不要再给时予过去一则通讯,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

他转头到时予,松了口气低道:“你刚刚去哪了?”

“遇到一个可疑人跟了过去,见到了元帅就过了。”做戏要做全套,她可说不准附近有没有人偷听。

陆东言点点头。

时予又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她到现也不太清楚文政怎么突然死了。

陆东言低说道:“我进入商场后没多久就现文政这,想给你消息,可地停车场的信号被屏蔽了,没办法,我又只有一个人,只好一直盯着他,想他会不会跟什么人会面。”

“我跟了他没一会他就出了,用的是狙-击-枪,从侧边大楼直接动的手,我冲过去时人已经跑了。”

也巧是时候,时予和宴白追着夏丽娜的悬浮车从地停车场里出。

个时候……闻人漠应该不可能出现商场。

难道真不是他动的手?

不,他不用亲自动手,他手底的人多了去了,狙-击-枪打的好的也不少。

两人这里交头接耳,自认为音,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苏黎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皱着眉头多了他们两眼,好歹没大庭广众之又说出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闻人漠总算结束了和谢立钦的通讯,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十倍。

他一眼到站旁边的陆东言和时予,眉头又往上堆了堆说道:“你们两个先回去。”

时予摇了摇头:“元帅,刚刚试图偷袭你的人还没有抓到,如果他附近伺机而动,还要你动手怎么办?我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趁机表忠心。

闻人漠却道:“我已经抽调了人手过,附近没么容易被混进,你们也忙了一天,先回去吧。”

话说到这份上,时予也不好多加纠缠,乖巧的点点头,和陆东言一起离开了商场。

走出商场,时予双手枕脑后,想说话,忽然注意到一缕视线落自己身上,不偏不倚。

她侧头去,不期然上了夏丽娜的目光。

哦豁!

夏丽娜又回了?

她立刻笑了笑,着夏丽娜挥挥手,夏丽娜却当成没见她,径直往里走。

陆东言她的爪子拽回:“你的身份暴露了。”

时予无所谓道:“她又不傻,早就猜到我是联邦的人了,说不定还知道我她身上放了追踪器,地停车场的一出戏就是演给我的。”

或许夏丽娜根本没有停车场里见什么人,是他们先入为主认为夏丽娜是去会见什么人,又觉得文政有闻人漠的人盯着,所以才会注意力放她身上,想她和文政逮个着,个捉贼拿赃。

也是因为揣着这种心理,根本就没想到有人会先一步文政动手。

“女人呐!”时予说着摇了摇头,似乎遗忘了自己的性别。

陆东言懒得理她,拽着她上了悬浮车,去到之前他们塌的地。

两人到时,宴白已经坐客厅里了。

时予到他挑了挑眉:“舍不得走了?”

陆东言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生了什么,脑门前的文号摆了摆。

宴白没理她,站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闹脾气?

谁惯着他?又不是漂亮。

时予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一边着陆东言挥挥手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回到房间后想展开智脑,却一秒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房间里,窗户大开着,窗前站着一个人。他背着她,银色的短被夜风吹得摇摆。

时予瞳孔收缩,人却回过头,轻道:“好久不见,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