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苏黎急匆匆外面赶来,举止和神态都带了着急。
别都闻漠是个莽夫,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做事情也不顾后果,可谁又知,他做事比任何都有条理,思虑比绝大多数都周全。
他呈现的不过是别想看到的。
眼见苏黎没了平时的镇定,闻漠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苏黎当他的副官,靠的当然不是美貌,是实力。
她很少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更何况他现在还在和其他探讨事情,如果不是事情绝对紧急,他不会在这种时候闯进来。
苏黎看了一眼会议室的其他,飞快走到闻漠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刚刚还想着下一步计划该怎么走的闻漠立刻站了起来,会议室的其他见他如此失态不由面面觑,好奇发生了什么。
“一个活着的都没有?”闻漠难以置信的开口询问。
苏黎用力点了点头:“三支舰队有无一生还,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开,不过几位元帅都已经知了,第二元帅更是率领裁决军团前往莱切尔碎星带。”
开尔切陨石带战场一直都是闻漠为主要负责,前的两位老元帅负责策应,其中一位老元帅被卡斯兰帝国偷袭身亡后,结束了和托亚斯共和国间拉锯战的谢与砚在谢立钦的授意下拿下了托丽萨卡要塞,谢立钦强势介入和卡斯兰帝国的战争。
托丽萨卡要塞那边的战场已经不受闻漠控制。
现在莱切尔碎星带又出了事,他自己的半个舰队更是直接覆灭,他甚至找不到主旨谢与砚前往莱切尔碎星带的理由。
不怪闻漠开始阴谋,他脑子有些乱乱的,很快又问:“知是什么做的吗?”
十几艘战舰同时自爆这个原因未免太过夸张,不另外两支舰队的负责,只他的半支舰队。明祝是个厉害物,否则他也不会信任他,将背后交给他,还怕他派往莱切尔碎星带,可明祝也栽了跟头,什么信息都没留下。
苏黎摇了摇头:“舰队自曝的毫无预兆,负责监测通讯的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闻漠没有再询问,是沉默的坐回椅子,他的手指在桌飞快的敲击着,很明显在考虑什么。
最后他眯了眯眼:“让他去,务必要找到元首。”
谢与砚和谢立钦无疑是一条绳的蚂蚱,但谢与砚的力整个联邦都无可置疑,就算是闻漠与他不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十六岁就率领裁决军团拿下利尔维亚要塞的毛头小子厉害。
苏黎点点头,外面又有一个来敲门,他发掘了会议室沉重的氛,硬着头皮:“元帅,卡斯兰帝国公主夏丽娜前来拜访。”
世界树根部有一扇门,且关的还不严实,仿佛等着时予等过来打开它。
士兵们面面觑,不知该不该推开这扇门,又下意识的把目光投给了队伍的两只领头羊。
陆东言也不知该不该进去,他下意识看下时予。
被寄予了厚望的时予摸着下巴,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古早龙傲天小。
明明一个门出现在这,还好巧不巧的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分明就是要让他们进去。
如果她选择不进去,那一定会出现各种变故逼她进去。
比如——
比如在火焰变小后不断试图靠近的灰黑色根须。
时予翻了个眼,懒得犹豫了,前一步将门打开。
这个门关的不严实,并不是刻意等着他们进去,是在不久前被打开过,门的青苔还有被划过的痕迹。
陆西望……有没有可来过这,且这个门进去了。
这个疑惑她不可和别,也不可告诉身边的陆东言。
其他见她打开了门,下意识往面看,面是一条黑漆漆的通,还没进去就感觉面蔓延出来的潮湿感,以及攀爬在墙壁的青苔。
这条通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有收回目光犹豫:“这太危险了,不然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
刚刚那个自作主张想要收集花朵标本的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谁知这扇门后面会藏着怎样的危险?
不管他们曾经是多么厉害的单兵,在未知的地方,总是渺小脆弱的。
时予明他的犹豫,指了指外面虎视眈眈的灰黑色根须:“不进去的话,等火焰熄灭,我们有都会成为它们的养料。”
这些根须实在太多了,一圈又一圈的盘旋在外面,根本没有要退回去的意思。
就算大家可以再弄出火焰来,但也不过是在垂死挣扎,坚持不了多久的。
听他这么,大家都沉默了,刚刚话的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横竖都是死,还是进去看看吧!”
早有这个觉悟不就得了?
如果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她也不想进折扇诡异的门,谁知最后等待她的是什么?
到了这时候,大家也顾不得他们此行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找陆西望。
陆东言也一直皱眉沉默着。
他和时予两走在最前面,踏进通的那一瞬间,时予发现不断在她耳边怦怦怦跳动的心跳声消失不见了。
她又连忙退回去,那股心跳声又涌了过来。
这种奇异的现象让她越发好奇心跳声与世界树的关系。
她前还怀疑心跳声是不是世界树产生的,但现在她进了世界树,心跳声反消失了,好诡异。
慢慢走进通,大家开了智手环的照明功,往前面一照,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见尽头,这无疑又给大家的心头添了一层压力。
通算不算狭窄,甚至很宽敞,足足有好几米高,也有三四米宽,别是两个了,五六个并排走在一块都绝对不拥挤。
大家正要往走,时予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步伐,空间包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面是一些细细碎碎的粉末。
大家都好奇她想做什么,只见她把玻璃瓶的活塞拔掉,对着前面的通把面的粉墨甩了出去。
不一会儿,整条通都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完全亮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