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说完,身体力行展示该怎么干体力活。
束她身后的黑色发丝垂落,散他的肩,银色的发丝飘起,两色交织,轻轻摇摆着,却又害羞的分开。
“咳咳咳!”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且还不是一声。
时予意识把小漂亮往肩摁,转过,骤然对上两双看八卦的目光,手里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放开。
艹!
这两人怎么跟鬼一样?
她面不改色,且嫌弃道:“你们怎么这儿?”
能不能眼力见,看到不该看的乖乖开不好吗?
时予想着翻了个眼。
封晓和顾前谦此刻都穿着裁决军团的军装,一个抱着胸一个靠着墙,看到时予还翻眼,一个赛一个无语。
“这话难道不应该我们来问你们?大庭广众之,众目睽睽之中,你们俩竟然做着这种事,连我们两个返航补给都没发现?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我——”
“住!”时予立刻截断顾前谦可能的滔滔不绝。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钱大少这么八卦,这么能说?
封晓掀了掀眼皮,继续道:“你们敢做还不让人说了?我要长针眼了。”
时予:“……”反正不是长我眼睛上。
谢与砚嗅着时予身上甘冽的息,抿起的嘴角微微上翘,从时予怀里退出来。
他看着封晓两人,五指握拳轻轻放嘴边咳了两,两人立刻把目光转向他,且带上‘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亲’‘亲都亲了聘礼什么时候给’‘你快说个所以然这边两个娘家人看着’‘不你还是准备准备自的嫁妆吧’一系列不可言说的表情。
谢与砚本来还想说话,却被他们赤裸的眼神看得耳根泛红。
他不自的别过脸,时予要开口说话前拉住了她的手腕。
与此同时,紧闭的闸毫无预兆的开了。
他微微用力,飞快拉着时予进了闸。
封晓才要追,闸轰隆一声关闭,完全阻隔了他们的视线。
顾前谦立刻吹了口哨子,不闲事大道:“你说他们俩会不会偷偷摸摸酱酱酿酿……”
封晓:“……”
不至于,的不至于,前面还开战,但凡他们还羞耻心,都不至于……
咳咳!
“补给好了没?”封晓十分自觉转移话题。
聘礼和嫁妆的问题可以稍后再讨论,毕竟咸鱼看起来不像出得起聘礼的模样。
哦,想起来了。
买智脑花的还是人家谢大小姐的钱。
丢人!
“你要带我去哪?”
小漂亮的步伐急,带着恼羞成怒的意思。
她问了话,他也没答。
升降梯一上一,时予正算再问问,捏着她手腕的手忽然向握住了她的掌心。
微凉的指尖与她十指相扣。
她偏过去看身边的人,却见他神色平静。
装,可能装。
果耳根子不是么红,她姑且相信他她不的这段时间里进修过奇奇怪怪的课程。
升降梯停,时予被拉了出去。
她还想再问,却瞥见了一抹银蓝色的光芒。
她立刻转看去。
银蓝色的机甲伫立前方,一抹银制的流光从往上汇聚高处,流线型的设计和之前一模一样,带着独属于【战神】的凛然与傲。
时予微微睁大了眼,一枚冰凉的指环轻轻抵她的指尖处,她傻傻低来,看见少年托着她的手,将朴实无华的指环送进了她的左手无名指。
银色的发丝垂落,少年容貌艳绝,他扶着她的巴,她耳边低语。
时予瞳孔放大,却被他伸手盖住了眼,直到唇边落微凉的吻,她才恍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