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与砚竟然还活着!
想到深蓝星系那一场恐怖爆炸,谢立钦脸上阴霾又更深了一层。
“轰开它!”果决下达命令,完全没有要和顾前谦说废话意思。
留在黑三角里是后面归顺人,明面上与一条心,背地里却在策划着其事,那些人当成了诱饵,而现在身边这些是可以绝对信赖精锐,有绝对自信,顾前谦带领舰队不是对!
只要让抵达首星系,原本属于一切到最后还会回到上。
谢立钦残忍笑了,可在下一秒,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原本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谢江飒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谢立钦瞳孔微微放大,能源枪冰冷枪口却抵在了后脑勺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想说吗?”谢江飒语是前所未有平静,可握着能源枪却微微颤抖。
“什么时候?”给谢江飒注射了大量虚弱药剂,根本不可能在这时候醒过来。
“父亲……不,雷格,你觉在你做这么多事情后,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信任你,还会对你毫无防备吗?”谢江飒语调带了明显嘲讽。
会来见谢立钦,大概是想掐灭自己心底最后妄想。
只有见过了,只有真正认识到谢立钦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才会彻底心,才不会耿耿于怀,才有机会让什么做不成。
“我,可是你亲教来。”简简单单一句陈述让谢立钦陷入沉默。
有时候会想谢江飒明明是把教来,为什么却和有着完全不同观点与认知,甚至愚蠢到要去保护一个工具。
最后,将这一点归结为软弱,归结为优柔寡断,归结于谢江飒和母亲相像。
谢立钦双搭在椅子扶上,发一声冷嘲:“前教了你无数次学不会,现在倒是——”
“大概是前没有这么真切体会。”谢江飒打断话,开了能源枪保险栓。
“不想知道你母亲怎么样了吗?”谢立钦眯着眼睛威胁道。
谢江飒原本放在了板机上指有一瞬间停顿,谢立钦瞳孔中飞快掠过一抹意笑,完全不顾指在脑后能源枪,怡然自完椅子后靠了靠,还翘起郎腿。
“你还真是完全遗传了她优柔寡断,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和我多说一句废话,在把枪指在我脑袋上时就要了我性命。”
谢江飒顿时红了眼,谢立钦意浮到了脸上,无比恶意道:“如果我了,她绝对会给我陪葬。”
回应是冲枪口一枪。
能源枪顶着谢立钦后脑勺上射能源弹,扑通一声,人倒在了地上,鲜血从身下蜿蜒而。
谢江飒眼睛瞪极大,后退一步,大口大口喘着粗,不过短短几秒钟时间,额前便冒了细细密密冷汗,并且汇聚成一条细流从下颚一直蜿蜒到喉咙再到锁骨。
整个人像是火烧一样翻滚着热,脑子里一片空白,等目光触碰到地上那一滩鲜血时,人随着中掉下能源枪跪倒在地上。
能清楚看见谢立钦脸,还有未曾收敛意,但那双眼睛里又一瞬间还没来及彻底涌诧异。
了?
谢立钦了?
这个观念在谢江飒脑海中疯狂打转,一时间根本分不心头涌情绪是什么又有多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了来,哗啦啦往下流。
知道了,知道陆东言亲杀陆西望时候心理究竟是一种怎样觉。
不,或许是不一样。
对谢立钦从来没有过期待,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在心底里自我告诫,小时候在心目中像一座大山一样父亲形象早就慢慢坍塌了。
曾经联邦第一元帅已经在记忆中变模糊不可触碰。
谢江飒双撑着地面,忽然疯狂笑了起来。
结束了,一切结束了!
这样就好,不会再有更多牺牲,一切罪恶该彻底埋葬了。
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看没看一眼倒在地上谢立钦,狼狈离开了这个冰冷指挥室。
在门关上那一瞬间,本应该已经了谢立钦瞳孔了一下,随后急剧收缩,又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对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