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经让被拒绝也不恼,只是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向限和蒋元元。

齐妙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同学之间互帮互助都是很正常的,向限也要交朋友,以后还会有同事,难道她要像个神经病一样,不让他看别的女生一眼,不能跟异性说一句话?

可理解归理解,醋还是要吃的。

尤其是看到向限居然还对着蒋元元笑,妈的,这个狗男人,全给你拿小本本记上,等高考毕业再跟你算账!

齐妙一个人生闷气,向限很明显的察觉到了。

“你最近怎么了?”晚自习上,班主任坐在讲台上守自习,向限写了张小纸条给她递过去。

齐妙看到这纸条,恨得磨了磨牙,她这边吃醋吃的飞起,这位当事人完全没意识到是么?

他们这周座位轮换到最后几排,当着向限的面,齐妙挑衅的把纸条揉成一团,然后递给段经让,指了指离他不远的垃圾桶,段经让似笑非笑的颠了颠手里的纸团,在向限如刀一般实质的目光中,抬手,走你,扔进了垃圾桶。

他们这几个人的小动作根本没瞒得住讲台上的老李,只是看到都是好学生,忍了忍,只警告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出言训斥。

向限疑惑的皱起眉,张了张嘴,用口型问齐妙,你怎么了?

齐妙哼了一声,让你看不出我生气,就不理你。

向限和齐妙闹矛盾了,段经让在心里乐开了花,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哪里看不出齐妙到底在为什么生气,可他干嘛要告诉向限呢。

盯着桌子上的书,向限实在是静不下心来,好半天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偏头去看齐妙,她正在奋笔疾书,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恍惚之间,向限意识到,齐妙竟然对他的影响大到了这种程度,这段时间齐妙似乎都对他爱答不理,敷衍的很,今晚所有的情绪简直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把他浇了个不知所措。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

向限开始反思自己。

是昨天吃晚饭让她少吃点以免不消化?还是上次她生物考试进步他没夸她?

向限坐在那里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无法忍受齐妙对他的冷淡,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跟火烧一样的难受,一定是他惹她生气了,她都不怎么对他笑了,可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憋着不说不是向限的风格,既然想不出结果,他就直接问,跟班主任请个假说肚子疼,向限出了教室。

齐妙抬头看了门口一眼,只看到向限走出去的背影,在心里哼了一声,跟120吐槽,“你说他是真看不出来我在吃醋么?”

“他看不看得出来我不清楚,但你就不能直接告诉他么?”120凭借着自己吸取了好多小说里面的经验,苦口婆心的劝说齐妙,“你知道有多少虐文情节,都是这样,一方憋着不说,一方憋着不问,早晚都憋出毛病来。”

“……你以为我不想直接了当的说么?”齐妙委屈,“我要怎么主动跟他讲,你不要理蒋元元,因为她是这个小世界的女主,我很怕你们两个以后会在一起?”

“也是哦”120思索一番,觉得很有道理,“听起来你好像脑子也有病,那你可以委婉一点表达嘛。”

“对啊,所以我在等着他问,谁知道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还能按兵不动啊!”齐妙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齐妙中断和120的抱怨,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老李,偷偷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是向限发过来的,让她出来一趟。

“嘿嘿,他还是没有那么笨嘛。”齐妙顿时傻乐了起来,收起手机,也跟老李说要去厕所,然后就直奔向限说的地方去了。

向限站在教学楼外的一个拐角处,这边连接着学校的一个小花园,黑漆漆一片,没有路灯,也没有监控,只有阵阵冷风。

齐妙磨磨蹭蹭的过来,刚站定就想回教室,这什么鬼地方,也太冷了吧。

转着头四处望了望,没有光,也没见到人,她只能小声叫道:“向限,向限?”

“在这儿。”向限从转角后走出来,“过来,这边背风。”

“有什么话不能在教室说么,这外面好冷。”齐妙缩着脖子挪到他身边,向限也调整了一下站的方向,替她挡些风。

“我倒是想在教室说,但你当着我的面把纸扔了。”向限沉声说道。

好嘛,怪我自己太作。

齐妙纵了纵鼻子,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