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不对劲儿,虽然她的真身是条龙,但还没修炼到人身也能在水里呼吸的,这沉下去半天了,还不出来换气?
脸色几经变化,司晏还是咬着牙也跳进湖中,正瞧见她缓缓下沉,心道不好,连忙游过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水面上带。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齐妙伏在司晏的肩头不停地咳嗽,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似乎能舒缓体内叫嚣着的欲望。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还来泡冷水澡?”司晏莫名其妙,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不正常,正觉得古怪呢,就被人堵住了嘴。
司晏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怀里的人会主动来吻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掌下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嘴上细腻香甜的双唇,瀑布声也盖不住他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司晏觉得自己呼吸都已经乱了。
齐妙吻得毫无章法,从骨子透出来的酥麻得不到纾解,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揪着司晏的衣领,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她已经被烧的完全失去理智了。
眸色深了深,司晏抱着齐妙从水里腾空而起,寻了附近一处山洞,她这会儿情况极不正常,像是被人下了药,齐妙跟八爪鱼似得死死地贴着他,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胡乱的在他脸上脖子上啃咬着,司晏拽着她作乱的手,用力一划,从她指尖带出一滴血来,又轻轻一弹,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山洞之中。
竟然是「红袖」。
司晏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这是一个专门双修的门派研制出的药物,不是毒,无法解,中了红袖的人会失去理智,只想着与人交合。且这药无色无味,修为再高也无法察觉,更无法抵抗,一旦中了除非做到精疲力竭昏死过去,这药就专下给修为极高的修士,他们体质好,精力足,不用担心被玩死。
失去理智的齐妙还在司晏怀里哼哼唧唧,他的衣服已经快被她扒下来了,露出锁骨和左肩,被她咬出几个牙印。
司晏倒吸了口气,捏着齐妙的衣领就要把人给拎起来。
这药不是不能强行解,只是解了之后会留下后遗症,影响日后的修炼。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齐妙被拽的离开司晏的怀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满是□□的眸子里又带上几分水汽,格外的惹人怜爱。
“谁给你下的药?”司晏沉声问。
“我不知道。”齐妙瘪着嘴哭,两只手拼命的往前挣,她只知道跟前这人抱起来可舒服了,凉凉的,还有股好闻的果木香,好想吃啊,舔了舔嘴唇,下一秒她就已经化成了龙形。
司晏手里抓了个空,脸色一变,来不及撤出山洞就被金龙给缠了起来,吧唧摔到了地上。
变回金龙的齐妙更无法排解体内的燥热,只会死死地缠着司晏,差点没给他勒的闭过气去,勉力抽出自己一只手,在原本应该刀枪不入的龙鳞上点了几下,齐妙立刻又回到了她人形的状态,压在司晏身上,不安的扭动着。
“嘶。”司晏闭着眼睛,揽着齐妙,被她蹭过的地方变得灼热,再次睁开眼睛,他掐着姑娘的腰翻身将人压着,堵住她哼哼唧唧的小嘴,哑着嗓子道,“七七,这是你主动的,别怪师兄。”
据定蓬门的弟子们说,好多人都瞧见瀚云山那边,金光闪闪,云海之中隐约瞧见一龙一凤纠缠在一起,时有时无,那奇观断断续续出现了三天三夜。
齐妙是在一个温泉池子里醒过来的,身上有些酸软,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腿抽筋差点被淹死,然后有个大紫薯把自己救了上来。
“醒了?”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齐妙头顶响起,抬头一看,就瞧见一个紫袍男人端坐在池边的树上,也正低头瞧着自己。
“啊啊啊!流氓啊!!!”齐妙呲溜一下就钻到了水里,直到水没过肩膀,才警惕的盯着树上那个男人。
司晏不屑的哼了一声,从树上跳下,绛紫色的衣衫翩然之间,带起一股淡淡的果木香。
齐妙下意识的动了动鼻子,这味道好熟,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你现在叫也晚了。”司晏半蹲在岸边,和齐妙对视,“幸亏遇到的是我,若换了旁人,三天三夜。”
司晏又哼了一声,“早被你榨干了。”
齐妙:嘶,大兄弟,骚还是你骚,三天三夜,被榨干,这话你都说得出口,不怕被举报么?
没有120的辅助,齐妙除了猜测自己现在估计也还是叫齐妙以外,其余的一概不知,这男人是谁,叫什么,这是哪儿,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她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