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初杭六年间都没有爆出过任何绯闻,为什么会突然接受你的示好?”
“梁小姐,你出演过《月亮》,明知道初杭和齐妙的感情,为什么还会追他?他接受你,真的是因为你跟齐妙长得很像么?”
听到这个提问,梁以禾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转过身,她站在台阶之上,保镖将她围了一圈,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那些举着话筒的记者,一个个眼中都闪着精明的光,像是要从她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我像齐妙?”梁以禾冷笑一声,目光锁定刚才提问的记者,“她齐妙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梁以禾像她?简直可笑。”
记者们也没想到梁以禾会这么言辞犀利,眼中顿时精光大盛,七嘴八舌又问了起来。
“我梁以禾是谁?想要什么男人没有,有必要去当一个替身?”梁以禾不屑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目露讥讽,“这都什么年代了,女人死了老公,有敢让她守贞洁牌坊的,不得被骂死,怎么到了男人这里,他初杭就得为一个死了六年的人终身不娶了?”
“做人不要太双标好不好。”梁以禾优雅的又往上走了一个台阶,环视下面的记者,举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眼神中满是轻蔑,“搞清楚,是我梁以禾看上的他初杭,不是他勉为其难把我当替身接受的我,不会写新闻就回炉重造去,一帮傻。”
后面那个字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梁以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梁小姐,现在初杭负面新闻缠身,你还要跟他走下去么?”后排又有一个记者高声问道。
梁以禾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又很快镇定下来,她高傲的抬起头,扬了扬下巴,“睡都睡过了,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而已,姑奶奶不稀罕了。”
说完,她拎起裙摆,不再理会身后记者们声嘶力竭的提问,昂首阔步的朝会场里走去。
邱尧护着梁以禾,心情复杂,他看到梁以禾拽着裙摆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手背上的筋都崩了起来,刚才回答那些记者们的提问,看似嫌弃,但仔细想想,她一直在替初杭解释,甚至不惜自毁形象,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
上午梁以禾在某活动会场外大放厥词,中午就宣布退圈,回家继承家业去了,该赔偿的代言以及公司的违约金,如数打到账户上,记者们新闻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又拍到梁以禾跟一个年轻男人在机场手挽手,出国散心去了。
娱记们纷纷感慨,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前几天还亲亲热热的叫着初老师,转眼就变成了打发时间的玩意儿,无缝衔接新人,有钱人真会玩。
初杭并没有看到梁以禾的新闻,因为他又出了车祸,被送进医院。
实在是这段时间他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有一个曾经跟他合作过的女星的粉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初杭家的住址,跑到他家附近来堵他。
因为六年前车祸的事,初杭极少坐车,去哪儿都是自己开车,刚提速没一会儿,就看到一个从路边突然蹿出来的路人,来不及踩刹车,为了避让,他急打方向盘,撞上了路灯,当场昏迷。
中度的脑震荡,头上还有伤,初杭一直昏迷到傍晚才清醒,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梁以禾的声音。
“我像齐妙?她齐妙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梁以禾像她?”
……
“我梁以禾是谁?想要什么男人没有,有必要去当一个替身?”
……
“搞清楚,是我梁以禾看上的他初杭,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而已,姑奶奶不稀罕了。”
……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当替身,你就是你啊。
初杭头痛的要炸了,他拼命的想睁开眼睛,想解释,但眼皮就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不知道跟自己做了多久的斗争,好不容易睁开眼,眼前人影晃动,各种声音,就是没有梁以禾。
宝宝你在哪里?你又不要我了么?
“初杭?初杭?你感觉怎么样?”是袁促的声音,他挥着手,语气有些焦急。
“梁,以禾呢?”初杭声音嘶哑。
没想到他刚一醒,就在问这个负心女人的事情,袁促气不打一处来,“跟着新欢出国旅游去了,人家不要你了。”
“不,不是。”初杭挣扎着想起身,她一定是误会了,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忍他把她当替身,他得去解释,他一定要解释。
他等了六年,上天怜悯,又把她送回他身边,即使她什么都不记得,他也知道那是他的宝宝,他不想让她误会,她那么好,是他的错。
“你给我好好躺着休息。”袁促粗暴的将人又摁了下去,盖好被子,“你现在需要静养懂不懂,有什么事,也等梁以禾从国外回来再说行么?”
初杭眼睛眨了眨,很是顺从的躺了下去,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
果然,趁着袁促和敬继吟出去和医生说话,初杭拔了手上的针头,偷偷从医院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