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你要做什么?你休想伤害我的孩子。”

“我只是效仿你而已,你现在是不是浑身发热?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下了合欢散。”

他的话语周如梦不敢多想,望着他抬手解开腰间的腰带,满脸的得意与喜悦。

周如梦在床上节节败退的摇着头,身心胆怯的看着他靠近自己的身影,手臂与身子却没有一点儿力气。

关哲言不禁心里不安的身子一颤,担忧的握紧手中的天狼剑准备现身。

他已经急不可耐的在心中咒骂道:“这个滚蛋怎么还不晕倒?想不到他跟如梦也同我一样是重生而来,怪不得如梦会跟前世有所不同!”

听着耳边传来周如梦的喊声,他万分纠结的祈祷赵广快点因为迷药儿晕倒。

“不要过来……你别过来……”

周如梦猛然身子无力的倒在了床榻之上,丝毫没有反驳和逃走的力气。

赵广肆意的笑着说:“没人能来救你,你还指望关哲言这个时候来找你吗?”

“与其被你糟蹋,我宁愿一死了之。”

周如梦抬手摸着头上的发簪,却突然被他握住了手腕。

赵广眼神很是得意的低头意欲强行亲吻她,却突然有些头晕、身子一下子倒在了周如梦的身上昏厥不醒。

周如梦难受的喘息着担忧会被人撞见,小声的喊道:“赵广你起来,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她用力想推开赵广却没有力气的落下了手臂,眼眸随之合上昏迷,陷入了昏睡状态。

关哲言移步出现在房间里,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眸,注视着他们两个人他心中想法万千。

赵广被他无情的一把拉起昏睡在地上,周如梦昏睡中依旧燥热的翻来覆去,看来合欢散的药效并不会因为昏迷而解除。

关哲言吹灭了屋里的蜡烛,快步上床扯开周如梦的衣服。

“哲言,关哲言……”

“如梦,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两人如胶似漆、巫山一度的时候,她呼喊的是他的名讳,这是关哲言最为心动的事情。

眼看已经三更天,周如风夜不能寐……

欧阳欣月翻身有些不适的翻开眼眸,他立刻贴心的搭话:“怎么醒了?是要起夜?”

“……不是……”欧阳欣月带着困意说完,再度闭上眼眸细声说:“我有些难受。”

周如风“嗯”了一声自责的说:“是为夫不好,明日我请郎中来给你看看。”

闻声怀里的人睁开眼眸、脸红耳赤的动了动脑袋。

“安心休息,我守着你、陪着你。”

“明日别让郎中来,新婚数日才圆房让外人知道会笑话我的。”

欧阳欣月低声说完、便听见了他的笑声,只听他十分认真的说:“我只是想让郎中看看你身体如何?若是可以、你能不能早日为周家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她猛然有些害怕的握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周如风被她枕着的手臂收起,一把将人抱得更紧了,他不理解她怎么了?

这一刻发觉她似乎身子发抖,周如风多嘴问了一句:“欣月你冷吗?怎么在发抖?”

“我害怕,自小我就没见过我娘亲,娘亲为了我难产而死。”

欧阳欣月倜然想起从未蒙面的娘亲,周如风空出来的刚刚手掌猛然一顿,瞬间跟着不安的心思握成了拳头。

“本少爷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若是没打算好我可以再等等。”

周如风在征求她的意见,实则是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欧阳欣月眼神很无助的看着他安静了许久,半晌,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庞还没说话。

周如风话语着急的说:“我不要子嗣,只要你。”

“?”欧阳欣月一脸疑惑的盯着他,这人心思怎么改变的这么快?

周如风握着她的手腕,语气很是暧昧的在她耳边诉说:“月儿,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皆老。”注:诗句摘自《诗经》

欧阳欣月说出这话的时候,在他的束缚下落下了眼泪。

周如风温柔的吻在她的眼角,生怕下一刻就会失去她。

“娶你之前我就该随爹爹一起去求娶,那些时日委屈你了,还好你没悬梁自尽。”

“你……你怎么知道我意图悬梁自尽?”

周如风擦拭着她的眼泪,自责的说:“是你的贴身丫鬟告诉我的,我从不曾想过你会误会至此。”

“如风,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新婚夜那晚我回绝了你。”

她忍着眼泪不想哭,周如风压抑的抱紧她,呼吸凝重的喘息着。

他的唇轻柔的贴在欧阳欣月的唇上,身子随之压覆而上,显而易见的心思不言而喻。

床纱纱幔下微微浮动着,男女欢爱、床第之乐本就是夫妻常事。

欧阳欣月终于应验寺庙的解签,顺意的嫁给了值得托付一生的良配周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