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十分心急的呵斥一声,两名丫鬟不敢停留一刻快步便出来关上了门。
“羽溪,羽溪你别睡!”赵广将人按放在床上呼喊着名讳。
关羽溪冷热交替后的身子很是虚弱,显然已经承受不住煎熬了。
她话语很难受的说:“我到底……怎么了?”
“你中了合欢散,要么现在你自己忍着难受熬过去,要么做我的女人?”赵广说罢也是于心不忍。
关羽溪静默的看着他不说话,心想:这次我是不是逃不掉了?
赵广果真在此时很是自责的说:“本王接刘心儿回来只是为了跟你赌气,我不愿意强迫你只是为了你心甘情愿委身于我,就是因为太在意你也才不想看见你难过,这次我却不能再由着你了。”
关羽溪心中很是纠结的闭上眼眸,这一天还是来了,她说不出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
“羽溪,本王此生绝不负你。”
赵广的话语传入耳中,她却觉得异常讽刺的想反驳一下。
“妾身宁愿宁愿一死,也不想委身于你!”
“即便你死了,也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赵广的手掌一把扯开她的腰带,这才是他色心不改的真面目。
申时,寒风四起、天色异常……
关羽溪黯然伤神的站在内室的推拉屏风前,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橙色棉质华服,上面的纹路是用银色丝线绣制的甚是华丽,她却看着外面突然落下的雪花带着薄凉的低下头叹息。
“这么大人了,你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赵广拿着白色的披风披在她身上,顺手便拉着推拉屏风关好将人一把抱起放在火炉前。
他甚至适时的说了句:“今夜冷,留在此处为本王暖床!”
“我身子体寒,向来暖不热床。”关羽溪冷漠的回绝后打算起身穿好衣服离开。
赵广气不过的质问:“还在气我今天之举嘛?你我已经是夫妻,理应同床共……”
关羽溪抬眸泪眼打转,泪水落下的画面瞬间让赵广窒息般的没敢说完。
半晌,关羽溪开口先吱声……
“王爷,我累了,劳烦你放手。”
“本王若是不放手,你能奈我何?”
赵广说完便将人抱在怀里,她不适应的抬手乱动乱动着。
突然觉得不舒服的摸着自己的脖颈,只觉得伤口很疼、很不舒服。
一丝丝血液沾染在她手上,她突然难受的靠在赵广怀里低声说:“好疼。”
赵广神情紧绷到了极点,快速发声嘱咐人为她换药治伤。
晚膳后,他更是在关羽溪的住处门外等待、只为守护她。
他对周如梦一直很放肆,可是到了关羽溪这里却成了克制,那便是因为深爱她。
巧儿出门眼见门外的赵广,心急的附身准备行礼。
他急切的摇着头示意着她、不让她出声,自己便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关羽溪一直居住的偏院房屋内。
关羽溪侧身安然的在睡觉,神色带着不安的握着被子一角。
“不要伤害关家人,不要伤害他们……王爷不要!”
关羽溪战战兢兢的从睡梦中睁开眼眸,神色中带着不安的起身坐在床榻上不敢入睡。
“爹、娘,女儿该怎么救你们?我该怎么拦着王爷伤害你们?我为什么要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日里喜欢上他?”
关羽溪低头泪水滴滴落下,全然不知哽咽的哭泣声与话语都被室外站着的赵广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