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鹿山的宫殿之外……
冥王司冥以法力之力试图打开眼前的结界之门,他想进入宫殿中打扰宫殿中闭关之人的清修。
若是算起来天君元稷已经闭关临近百年了,这百年对于司冥来说原本只是弹指一挥间,可是此刻他却着急的想进去手刃了元稷。
司冥想亲手杀了元稷不是十年、二十年的事情,而是在两人修行三十万年的时候算起,而今已经有三十万年光景了。
一切事情早已成了定局,他们也已经修为临近六十万年。
忆起父亲还在世时候,他们还未被册封的成神。
司冥却老早的因为是弟弟被父亲安排掌管冥界之事,而比他早一刻出生的哥哥元稷,则是顺利的接手了父亲至高无上的天君之位。
玉帝都敬畏三分的天君之神,这等位置为何不能是他的?
难道自己的娘亲不是天君的正妻吗?元稷的娘亲分明只是个妾身而已!
因为自己晚出生了一刻,还是说自己……不如元稷这个哥哥强?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冥王司冥,他自打出生到现在活了六十万年的寿命都未曾想明白,父亲为何这么偏袒他这个偏房之子?
两人的关系早已不是兄弟、而是仇人,司冥更是称呼他:卑鄙小人、无耻神仙、更难听的便是杂种!
司冥这会儿收手看着牢不可破的宫门,越是着急却越是打不开宫殿的大门。
宫殿内,富丽堂皇却不失清幽之气。
天君元稷打坐的手掌随之落下,一身灰色的仙袍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飞身而起浮动着。
他慢悠悠的翻开眼皮正视眼前的一片云雾,抬手便以大拇指掐算着着万年来事情的发展与走向。
在下一瞬间他幻化成一道仙光抬手打开宫殿之门,看着门外抬手便想施法的冥王司冥。
“……”司冥落下手臂心中暗道:还是迟了。
天君元稷倒是清和的问道:“弟弟来得好生棘手,看来你是想到哥哥该出关了,便来了。”
“哥哥?你哪里是我哥哥,分明是我的仇人!”司冥背过身很是不屑,开口直言追问:“此次大哥闭关可曾下凡?可曾遇见什么人?”
天君元稷并无记忆,那张面孔十分冷漠的板着脸,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弟弟不说话。
他的那张面孔与关哲言一模一样……
可他不是关哲言,而是历劫出关的天君元稷!
他对历劫之时的记忆一无所知,更加不知自己曾几何时负心过什么人?对不起过什么人?
冥王司冥这才回过身,用一种仇视着他的眼神看待他。
“你这幅神情半点不想动过□□?难道你至今都没有喜欢的仙子?”
司冥有意试探的追问,不敢提起周如梦这三个文字!
元稷这才知道他的来意,肆意的笑道:“弟弟来此便是为了此事吗?我的婚事自由天定,时机未到大哥不急,倒是弟弟的婚事我在殿内已经掐算出来。”
“那便请大哥不日为我主婚,如何?”
司冥的问话他自然没有否认,只是司冥不知道元稷已经怀疑他的来意。
在他离开天鹿山天君元稷便赶往凌霄宫殿,只为弄清楚事情的来由!
天河一角,一人站立在此处……
自打回归天界后,月下之仙周如梦总是眼睁睁的看着被冰冻的宁刹国,心中割舍不下那份感情、深陷情劫中。
九圣仙子云笙站在她的身后,话语厌倦的说:“梦儿你别看了,自打你回来日日在从此处察看,那只是一次历劫,现在他们都不存在了你知道吗?”
月下之仙周如梦却忧伤的看着下界心里不舒服,声音低沉的感叹:“世间人心何等的薄凉,却又有让人难以忘记之事,情难自控、我又为何要控制着情愫哪?”
“梦儿,你若在这般下去,怕是月老会赐你一杯忘情水,好让你忘却一切!”
云笙其实是好心提醒,周如梦却转身看着她一笑。
“云笙你知道吗?爱上一个人之后不是喝忘情水就可以忘记的,因为他在你这里,你根本忘不了。”
周如梦说完拿着一个药瓶递给她,那便是她回天之后喝下的忘情水空瓶子,她却因为一个重复的梦魇再度想起了一切事情。
九圣仙子握着瓶子无话可说,她没想到周如梦的执念这般的深刻,就连忘情水都不管用!
下一瞬间她忍不住开口说:“莫不是月老的忘情水掺了水没用!”
“师父巴不得我忘记以前好好的嫁给冥王,怎么可能做这等事情?”
周如梦十分不解的反驳她的话语,期间还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