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梦心急的转身跟在身后,却被人阻拦了去路。
元稷生平第一次这么不理智,连珠炮似的质问:“本君再问你一次,你是嫁给我,还是嫁给他?你当真对我没有了一点儿爱意?”
“我要嫁给司冥,我不想与你有瓜葛,我更加不会再喜欢你。”
周如梦的话语决绝,他虽然没有恢复记忆,却在查到过去那些事情时候内心愧疚不安。
此刻略带着迷情的情愫,元稷伸手拉着她的手腕,瞬间带回了自己的仙居天鹿山。
她以月下之仙的法力感受到了一丝不安,后怕的望着自己正在一张床榻上坐着,猜想这里是他的寝宫。
周如梦节节后退着,吃惊的质问:“元稷……你要做什么?”
“你还怀着本君历劫之时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你与我在一起之后,还怎么嫁给他?”
元稷抬手一阵法力便将她身上的仙衣除去,周如梦被他按着躺下凝视着他的模样,心中对他已然只有恨意!
“元稷我恨你,关哲言对我自是狠心、却也没你狠心的这般折磨我。”
“我会让你忘记恨意爱上我的,就如我会努力记起你般,无一例外。”
元稷的发疯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司冥生气的性子,两人果真不愧是亲兄弟!
“……呜呜……呜呜……”
周如梦穿着白衣内衬蜷缩着身子在床榻上哭泣,元稷同样只穿着白色的内衬衣襟站在床边看着她。
“梦儿……你要哭到什么时候?我是天君,你嫁给我委屈了你不成?”
元稷生气的挥着手臂、喊道:“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不能嫁给我弟弟知道吗?”
静默的房间内回应他话语的只有哭声,周如梦委屈的低眸不想看他一眼。
“好好好,算我今日鲁莽了,夫君给你赔不是。”
周如梦听到‘夫君’这个称呼,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低头接着哭泣。
元稷坐在床榻上很是认真的安慰:“事已至此,你想嫁给司冥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立即送你回青阁。”
他伸手学着那些宁刹国虚无中的画面,拉着周如梦的手掌发现她手心灼热的都出汗了。
周如梦没有给她一把搂紧自己的机会,背过身子依旧在撕心裂肺的哭泣。
“君心似我心都是骗人的,是骗人的,是你在骗我。”
周如梦拿着一支金簪握在手里,元稷伸手拿过簪子,板着她的肩膀居高临下正视着她。
元稷试探的问:“原来梦儿喜欢宁刹国那样的我,喜欢那样的?”
“是,我是喜欢那时的你。”她说完却立刻后悔的说:“不是,我不喜欢你,不喜欢。”
周如梦试图起身摆脱他,难以抵御的被按着肩膀与手掌。
天君元稷低眸吻在她的额前,轻语说道:“嫁给我,我还变成那样守护你,好不好?”
天君元稷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天君的威严,他已然与关哲言没两样啦!
周如梦只能在他的软磨硬泡的情话里服软,因为不听话可能会使他翻脸伤害腹中的孩子。
“你自己把衣服穿好,本座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司冥神色很压抑的背过身子,委身在他宝座上的云笙拉着衣襟整理好衣服。
“好了,你可以回头了。”
云笙说罢拉着他的手只是想拿他手里的药瓶,司冥却反应奇怪的转身看着她,刻意退后了两步。
九圣仙子见状着急的解释:“我只是想拿你手中的药瓶,不是想跟你亲近。”
“是这样吗?你受伤是因为我,我救你也是因为这个,你别对我有其他想法。”
司冥嘴硬的板着脸,拿着药瓶丢在她身上很是冷漠。
九圣仙子起身坐起来看着他,倒是看着他这幅不悦的表情、猜不出是他怎么了?
“司冥,你就是一个莽夫,刚才突然带我回来怎么不想想梦儿会怎么样?”
云笙拿着药瓶说的这些话,是刚想起来的才说的。
他这才被点醒了般移步想走,结果又被人再度叫住。
“司冥……你现在去太迟了吧!我晕倒你送我回九天宫就是,为什么带我来冥界?”
云笙移步走着一副不领情的样子,话语也是在回绝他的好意。
“闭嘴,本座怎么做是本座的事情,你想走就走吧!”司冥被她再度惹火。
云笙只得认栽的低眸叹息:“抱歉,我不是想管你的事情,我在为了梦儿不值,你们兄弟俩别再伤害她了!”
云笙言尽低眸叹息了一下,十分违心的说:“我与梦儿亲如姐妹,无论是你、还是你大哥天君我都不会嫁,他突然拉着我出现是为了赌气,你带着我回来不管是为了什么,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做。”
“好,以后本座见到九公主定会绕道走!”
司冥踱步走去门外,带着气火的喊道:“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