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像是被魇着一般,喘着粗气,“你们不知道,那个画面有多恐怖,她不仅砸了镯子,还砸了一切她眼睛里?能够看得到的东西,撕了所有出现在她目光范围内的文件,我劝她冷静下来,她就冲我怒吼,说她没法冷静,说她只要想到我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女人,她就觉得恶心,恶心的恨不得去死。”

办公室里?一下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白宗正站起身来,给?葛城忠的杯子里?装满水,放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转头看了一眼电脑,记录员一丝不苟地记下了每一个字。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就一个念头,她疯了。而另一个念头是,不能让她伤害到文龙。”

葛城忠苦笑一下,“我承认,我没有那么爱她,至少对她的爱,比不过对文龙的爱,但?我自认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虽然我俩做了婚前?的财产公证,但?那是因为一旦离婚,我的公司要进行?股权划分会很麻烦,不如早早拟定继承人,这样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都能保证公司的完整性。每个月该给的生活费,我都按时给了她,我收入有一大半都是交到她手里?,平时要买什么东西从来都是她说一句话我就刷卡,没有说过半个不字。”

“那次吵架之后呢?你们就陷入了冷战当?中吗?”白宗正继续询问道。

“没有,那次吵架之后,我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原谅了她。重?要

文件有牛皮袋装着没有受损,不重?要的文件我就让助理都帮我重?新做了一份,至于被摔碎的玉镯,我只好偷偷找人修复,重?新镶嵌起来,毕竟是文龙他亲生母亲留给?他的一番心意。事?后冷静下来,她也找我道歉,承认是最近的情?绪不受控制,所以才会抓狂,我提议陪她去看心理医生,被她拒绝了,她说她自己可以调节过来,正好那段时间我公司里的业务比较繁忙,我就出了一次差,我以为给?彼此一段冷静的时间和空间,我们就又能回到以往,没想到等我出差回?来,她的情?况更严重?了。”

白宗正:“你出差出了多久?”

“不久,也就三四天的功夫,事?实上工作还没有完成,我只做完了最重?要的部分,就抓紧时间回来了,我思来想去,觉得她的情?况不太对劲,还是准备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对前妻的亏欠,被葛城忠尽数弥补到了殷清影的身上。

这样说来对单浓漪的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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