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大学谈恋爱管得比高中要宽松,但你们现在身份还是学生,主要还是以学业为主,千万不能忘了自己本。”苏承敏严肃地说。

苏蔼岔了,直接就呛到了,加上吃得辣,呛出了满满包眼泪。

“我没......没跟顾羿谈恋爱。”苏蔼着急说,生怕苏承敏越说越离谱。

苏承敏一头雾水,“我没说你跟小羿谈恋爱啊。”

苏蔼觉得自己刚才碗饭不是吃进了胃里,是倒进了脑子里。

或许还有顾羿之前在出租车上看自己那个眼神原身。

跟以前顾羿看自己所有眼神都不一样,不是打量,不是厌恶,不是若有所思,也不是如春芽一样柔软温柔。

像幼兽学会了捕猎技巧,第一次独立走出巢穴寻找猎物,最终现了一只可以捕杀动物,所以它露出实实在在地贪婪、掠夺眼神。

苏蔼承认,当时有些被吓到了。

苏蔼是第二天上午十才上第一堂课,晚上洗了暖烘烘澡,钻进被子里,加上吃饱了就格困,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以为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没想到,凌晨钟,苏蔼被电话铃声吵醒。

苏蔼迷迷糊糊地把电话接了,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是火冒三丈严长戟。

“苏蔼,你赶紧来学校,邬雨跑去跟助班说你被人绑架了,现在我们这栋楼都被吵醒了,我们说你回了,助班然你赶紧回学校,看见你人了才行。”严长戟估计也是被吵醒,嘴里骂骂咧咧,“邬雨真妈是个人才,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么较真!”

“我给助班打个电话行吗?”苏蔼此时瞌睡全醒了,但因为睡梦中被叫醒,苏蔼平时那儿压下去戾气此刻全浮现了出来。

严长戟支支吾吾,最后说:“算了,就是邬雨跑去给助班告状,说你不在宿舍,宿管还坐视不理,说如果不叫你回来,就是学校不作为,出了事怎么办,反正大理一套一套。”

苏蔼从床上坐起来就开始穿衣服,“有病?”

严长戟还在骂,“我真妈服了,早不说晚不说,凌晨一开始闹!”

“你赶紧回来吧,还说你班干不以身作则,拉着助班在宿舍不停逼逼,艹!”

严长戟顶着乱糟糟头,坐在床上,对助班疯狂眨眼睛视而不见,依旧骂骂咧咧。

助班也烦,但肯定不能表现出来,毕竟是学长,还是们助班。

而且,邬雨同学说也不无理,也只是担心苏蔼同学在校不安全。

苏蔼穿了件薄儿套,下楼时候正好碰见起夜阿姨,阿姨被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去哪儿啊?”她见苏蔼已经穿戴整齐了,又想到现在可是凌晨多,惊愕。

“阿姨,我学校有事儿,现在得回去,你明天早上跟我妈说一声哈。”苏蔼边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阿姨还没来得及答应,苏蔼已经抓着书包跑了。

苏蔼跟原身同龄,还处在怕老师,学校事情放首位龄。

顾羿打着哈欠站在路口朝笑了一下时候,苏蔼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难顾羿已经进化成了半夜不睡觉守着别人睡觉变态反派?

“我室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

苏蔼:“.......”

几乎是瞬间,苏蔼心里涌起了一股同病怜感觉。

没想别,跟着顾羿和司机一起去了学校。

下了车,拔腿就往宿舍跑,远远望过去,们宿舍灯大亮。

加上现在凌晨很冷,苏蔼又是被吵醒,整个人都有了那么儿生人勿近意思。

很快进了宿舍,助班正在跟邬雨说着话,见动静,纷纷往门口看过去。

助班看见苏蔼,松了一口气,哪里是说苏蔼在校不安全,完全是邬雨拿校规步步紧逼,苏蔼不回来,邬雨就一副不罢休样子。

幸好苏蔼回来了,也给了自己台阶下,助班现在对苏蔼印象比之前还要好。

苏蔼把书包丢在桌子上,眉眼沉沉,走到邬雨面前,淡淡:“满意了?”

“放心了?”

邬雨抬起眼,完全是事办语气,“我只是担心苏蔼同学人身安全而已。”

严长戟在床上翻了个身,把下边桌子都带得直晃。

“......”

“你说你回了?谁能证明你回了?如果你说你父母可以证明,那也只是们帮你说话,证明不了什么,”邬雨一字一句说,“苏蔼同学,刚开学不久,就违反校规,不太好吧?”

苏蔼嗤笑了一声,跟在顾羿面前是截然不同个样子。

“你想整我?”

“我......”邬雨正要说话,却被门口出现一个男生出声打断。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男生头有些乱,在看见一屋子人有些错愕表情过后,走到苏蔼身边,揉了揉头,才望向助班,“学长,我可以证明,跟我一起回了。”

邬雨还要说话,顾羿眼神就轻飘飘地落在了脸上,慢悠悠:“是我拐带回,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学院反映。”

“理由或许可以是......”顾羿笑了一声,眼里恶意隐秘又冰冷,“违法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