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羿被制止住了动作,他息变得朦胧又危险,他呢喃着:“酥酥......你要听话......”

整个睡梦中,全在循环这个画面。

酥酥,你要听话。

苏蔼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宿舍,他双眼无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儿,回过来,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

苏蔼撑着床坐起来,下床的时候,竟然还真的觉得有些腿软,拿起牙刷的时候,指都在抖。

他洗了个澡,套了件很薄的连帽长t和牛仔裤出来,头发微湿。

水顺着发尖滴到手机屏幕,苏蔼不在意地抹掉。

打开微信,全是江琬的消息。

[江女士:我早上一下楼,阿姨就说你回学校了,还是半夜回的,怎么了?]

[江女士: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江女士: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送你去啊,晚上多不安全。]

苏蔼马上要上课了,也没空回电话,江琬打起电话来没有一个小时下不来。

[苏蔼:没事,就是宿管查寝,看我不在,我才回去的。]

[苏蔼:下周就放国庆了,我一放假就回家。]

回复完了江琬的消息,接着是顾羿的。

[顾羿:苏蔼,我们学院明天迎新晚,你来看看吗?]

[苏蔼:好。]

苏蔼不可能不去,他还是原身,只是长大了,有了点儿小脾气小个性,但在他心里,顾羿哥哥依旧是很重要重要的人。

不过苏蔼是被动,而其他学院是主动。

严长戟在第天下午的时候就翻出衣柜对他有带过来的衣服挑挑拣拣。

不知道还以为他要上台表演节目。

苏蔼看了他一儿,还是决定提醒他一下,“那个,小严你知道等是经管的迎新晚吗?”

严长戟正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往身上比,“知道啊,但我还是要做全场最靓的崽。”

他说完,顿了一下,望向苏蔼,“纠正一下,是做除了苏蔼之外,最靓的崽。”

苏蔼穿什么都好看,江琬的眼光也特别毒和准,原身从来没操心过自己的穿搭。

随便穿一套,都是江琬精心搭配好的。

苏蔼:“......”

赵钛提了提他的蓝格大裤衩子,从床上抓起他穿了三天的运动服,对严长戟的行径嗤之以鼻,“凑热闹穿那么好看干吗?”

严长戟看了他一眼,“但你这个未免也太糙了一点儿。”

“你不懂男人。”

严长戟衣服一丢,朝赵钛走过去,挑衅:“信不信我掏出我的大鸟吓死你?!”

赵钛一解裤腰带,“就你?你还大鸟?来,比就比,谁怕谁?”

苏蔼:“......”

这种盛大比赛,怎么能少得了他们苏蔼,赵钛看向苏蔼,喊:“苏蔼,你也来,咱们一起比比!”

苏蔼:“......”

“好了,可以走了,晚要开始了。”苏蔼从床上把机拿了下来,从柜子里翻了一个黑色的包挎着,“你们快点比,我在走廊等你们。”

从苏蔼那个包拿出来开始,严长戟的心就飞了,眼睛跟着苏蔼跑。

直到门关上,严长戟才回过头,问赵钛,“翠果,你看见没?苏蔼那个包,这个数!”他比了一个三。

赵钛不懂这些,他就懂游戏和篮球,“三百?多吗?我也买得起。”

“三万!你个土逼!”

“严长戟你找死?”

经管是个大院,能在学生任职的人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外交部拉投资的能力更是一绝,每次经管组织的活动都能媲美校级活动了,又有钱,又有人,连其他学院都喜欢过去凑热闹。

经管这次借了学校最大的礼堂,能坐下五千多人,以经管新生能来的几乎都来了,没坐满的位置学生给自己人留几个,剩下的就用抽奖的形式送给了其他学院的同学。

苏蔼到礼堂的时候,人基本上已经坐满了,旁边过还有坐地上的,有的甚至还举着灯牌,前边有工作人员挨着在发荧光棒。

赵钛个子大,走得艰难,“这怎么搞得跟演唱会似的,咱几个坐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