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不能笑,笑起来感觉有些违和,今天怎么这副表情?
“我过来找花惜凤,就是之前我和刑叔说的那个姑娘,这事儿您应该知道。她不是我村子里面的邻居吗,昨个儿托了她点事,今天找她没人,我就想着过来问问。这单位里面也不方便,进门还是报得您的名。”
跟这人说话,易传宗也没怎么瞒着,当时和刑叔表示感谢的时候,张志双也在。
张志双脸上的笑容似是多了点,关心问道:“什么事?着急吗?她今天和亲戚老早离开了。”
亲戚?
花姐姐在城里就一个叔叔。
易传宗连连摆手,“不着急,不着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年前我想请人看看电影,我怕过年放假这票不好抢。等明个儿,我再问问就是了。”
张志双微微颔首,“过年人是多点,我平时负责这边几座影院相关的事宜,要是买不到跟我说说。”
“哎!谢您了。既然人不在,那我就回去了,您也是刚下班吧?”
上次易传宗过来的时候,张志双说不上斜着眼看他,也是比较寡言少语。
他总感觉这位今天有点过于热情,心中忍不住嘀咕,‘看来是花姐姐叔叔原因。’
张志双轻轻摇摇头,似乎在说这单小事不算什么,随口问了一句,“刚忙完,你住在南锣鼓巷?”
“对,您住哪儿?”
张志双心中一动,花惜凤也是住在南锣鼓巷,这住处虽说不远,但是也不近,上班不是很方便。
联想到上次工作都是这小子找的,怕是两人关系比他想得还近。
“我住金鱼胡同,咱们一南一北。”
“那真是太不巧,本来还想着跟您聊会儿,这天色也不早了,下次我请您出来喝两杯。”
易传宗一脸遗憾,终于要分开了,这人今天有点诡异,回去得好好问问花姐姐。
“我不喝酒。”
易传宗神色一滞,他就是客套一下,真请人,人家在单位里面,为了避嫌也会拒绝,结果这边认真了?
“喝茶可以。”
“好,年前您这边有空了,我请您喝茶。”
张科长双眼含笑地点点头,上次邢主任就回绝了易传宗。
毕竟是只是一个感谢宴,有感谢的这个意思就行了,双方交情不到位,都是因为家里的关系才帮忙的,没必要坐一块浪费时间。
“到时候你让凤姑娘带个话。”
易传宗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莫名,之前他请客不是不去的吗?
请人吃个饭是真难,虽然他也没想真请,但人家那边是真不想来。
他笑嘻嘻地说道:“没问题,我会让她带话的,主要还是看您这边有没有时间,我这边就是小事。”
张志双瞳孔微张,笑着点点头,“回去吧,你那边路远。”
易传宗乐呵呵地回了一句,“我这边路顺,您慢着点。”
张志双看了他两秒,这小子真听懂他的意思了吗?他笑着摇摇头,骑上自行车缓缓离开了。
一直到张志双离开,易传宗的眼神微微有点发楞,他嘴里嘀咕着,“让花姐姐带话,说话真有内涵。这是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了?毕竟我和花姐姐又不是住一块,让花姐姐带什么话?”
“宗烈这小子给我扒了个底掉儿?”
易传宗感觉这件事概率很大,这个闷骚男指不定跟家里人闲聊的时候说他坏话了,可能给花姐姐安排工作的时候,宗烈就给家人透了个底儿。
摇摇头,易传宗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赶,现在天色黑了,确定花姐姐安全之后,他也该回去吃饭了。
这事儿他也不怕,确不确定是一回事,无凭无据,他敢反过来告人诽谤。
别人会不会说是一回事儿,李主任玩的那么嗨,轧钢厂也没个敢说叨的。
抓不抓住那又是一回事儿,他又不是许大茂,抓的住他的人只有两个,他自己和花姐姐。
刚过来那会儿,他就敢和娄晓娥一块儿吃饭,别说外人不清楚两人关系,就是知道,他也敢大声喊,‘那是我姐!’。
傻柱都敢搂秦寡妇的胳膊,许大茂都敢扶秦淮茹地膀子。
他易传宗超勇的,后怕也不能说怂话。
“秦淮茹是不是和李亮有情?”
想到秦淮茹,易传宗心中就有点好奇,刚来那会儿,他也惦记了两天这个俏寡妇。
平日里这俏寡妇也老是在他跟前晃悠,要说没点想法,他跟娄晓娥说没有想法。
易传宗绕路从朝阳门这边买了一副静心凝神地药。
这撒谎还是要做全套的,说得是去拿药,指定得拿着药回来。
至于这药对不对……反正功效都是差不多的,他让药铺掌柜减轻了药量,虽然效果差点,却也没有毛病。
他给二大妈把过脉,脉相沉稳有力,身体其他的地方好着呢,最多就是一怒之下有些气血不顺。
现在二大爷家还在巅峰期下降区间,前面也不怎么生气,简单疗养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