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这一波人间最为亲密无间的操作,如何能不让九天玄女至美至善,品尝至味甘美?
可以说,这区区一个时辰,九天玄女从生到死,再死而复生,再生死迷/离,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姜小白一脸无奈道:“神女姐姐,我看今天就先这样吧。我把你的纯阴元蒂还给你。你走吧。”
他倒是真的有些不忍心,再让九天玄女伤心落泪了。
虽然九天玄女这女人追杀他,但人家名节确实坏在自己手里,还不止一次。
如果上次是自己加装嬷嬷,骗了九天玄女,但这一次可是九天玄女与他面对面,自然而然的。
有些事,发生了,就永远不能再装作没发生。
九天玄女有气无力,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点点臻首。
她已然无力在对姜小白说一句话。
姜小白温柔体贴,如同小丈夫对御姐女帝娇妻一般,将她扶到一旁。
此时夜色寒凉,姜小白又脱下衣衫,盖住了九天玄女。
天河倒悬,星汉灿烂。
一轮姣圆明月,高悬天际,将清冽月华洒向大地。
姜小白与九天玄女,对坐无言。
气氛,渐渐尴尬。
九天玄女如同被姜小白这剪径蟊贼,糟蹋的落难蒙尘皇后,高高在
上的凤仪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留下绝美脸庞上两行徐徐流淌的清泪,在月光之下凄美而朦胧。月朦胧,鸟朦胧。
姜小白如做错事的熊孩子,将纯阴元蒂放在九天玄女的衣衫之上,咳嗽一声:“这个,既然装不回去,那你先留着吧。我还有事,先走!”
他拔腿就要跑路。
身后,响起了九天玄女抽泣声。
姜小白苦笑回头道:“神女姐姐,你别这样,弄得我很有负罪感啊。”
九天玄女此时才慢慢摸出姜小白的脾气——这人是吃软不吃硬驴脾气,你要是对他来硬的,他就跟你玩狠的。但你要是对他柔情似水,他也不好意思拔掉无情。
“这小贼,虽然无耻,但还没有无耻到家。”
九天玄女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垂泪道:“你,你又对我使坏?偷偷把你的精气,再注入我体内了吧?”
姜小白如遭雷噬!
想不到,这都被她发现了?
他苦笑道:“我,我也是,咳咳,操作失误。翻车了!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不觉,姜小白对九天玄女的称呼,从女帝,到大姐,再到姐姐,越来越亲昵。
九天玄女强/压下将此人掐死的冲动,怒道:“你那精气那么烫人,我都被你烫死了,怎么会不知道?”
话一出口,九天玄女立即羞红了脸。
这话,都被这小贼听到了,羞死人了!
这人,真是该死该死一万次!
她心中懊恼万分。
本来,自己是气急败坏来追杀这小贼的!
结果···
却被这小贼再次套路,结果再次被他得逞!
一错再错!
俗话说,人不能踏入同一个
坑里两次!
可自己在这小贼的坑里,已经掉进去两次了!
第一次,自己是被他男扮女装骗了,还算情有可原。
第二次,怎么解释?
自己刚才最后已然意迷/情乱,连好哥哥都叫了出来。
好气哦!
九天玄女心中一团乱麻。
姜小白也如同犯错的汉子,蹲在一旁不吭声。
“你倒是说话呀!”
九天玄女看着姜小白不吭声,就气不打一处来,粉拳锤他:“刚才你骗我的时候,套路那么多,现在安慰我,你就没词了?”
姜小白被她锤的差点吐血,索性站起来:“麻蛋!人死鸟朝天!老子豁出去了!”
他径直逼近九天玄女。
“哎哎,你干嘛?呜呜呜!”
九天玄女吓得步步后退。
野!
一群群飞鸟,从密林中被惊起,半夜噗噜噜飞向夜空。
所谓倦极鸟还林。
飞鸟们一边飞,一边心中mmp:“这下面是什么品种的野鸳鸯?都三更半夜了,还瞎折腾啥?”
天亮了。
一袭衣衫破烂覆盖之下,一对倦极的野鸳鸯,双宿双飞在树林之中。
姜小白徐徐睁开眼,只感到一阵阵发虚,腿发软。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海棠春睡、自内而外,无限大满足的九天玄女,苦笑。
“麻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姐姐道龄万年,真是女饕餮,要人老命····”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感觉身体被掏空!”
“她是不是诚心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姜小白都怀疑,九天玄女是
不是故意这样,报复他的套路。
圣洁的女帝九天玄女,被小贼一而再,再而三套路成功,干脆破罐子破摔,榨干小贼?
姜小白感到丹田之中,一阵阵发虚,干笑一声。
“我自从练了九阳玄牝功,从来没虚过!哪怕上次八个娘子车轮战都没虚过。”
“却被这九天玄女,险些榨汁成渣?”
“不行,我要走!不跑路,会被这万年道龄女帝吸干的。”
姜小白昨晚才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玄天女帝!
合道阴阳诀和合道阴阳诀,本就是她创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