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冰笑笑,看向江老爷子,“我答应爷爷了,以后会经常来看望爷爷的。”
这话一出口,江母心里更沉了沉,不是为了江立,而要多来看看她?
于如冰一反往常的举动,让江母心里更是七荤八素,“江立前段时间跟他爸爸讲,上次c市购进的那块地出了问题,多亏了有你和你爸爸的帮忙,不然江立处理起来可棘手了。”
于如冰听了淡淡笑着,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架势,态度隐隐约约带着股疏远,“阿姨说笑了,项目出了问题能够妥善解决,全凭江总才能过人,我爸爸没帮上什么忙。”
“江总”两个字从于如冰嘴里一出来,全江家的人脸色顿时都有了变化,江母像是给噎住了一样,江立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江老爷子也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把筷子放回餐桌上,深深地望了江立一眼。
江立的脸皮立刻抽了抽,江老爷子虽然只字未说,但不满已经写在脸上了。
江家的人敛声屏气,江立真是沉不住气了,“于如冰,我们的事私下处理吧,别把情绪带到这里,这个场合不适合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于如冰可没打算让着他,立马反唇相讥:“这不是阴阳怪气的话,我说的是心底里的话,江总生意做得有声有色,我总不好抢功劳吧?”
江立放在大腿的手捏紧了拳头,他在想于如冰是疯了吧,从那天晚上起就在发病,现在居然当着全家面给他难堪?
他真是不想忍受这个女人了,但是现在理智告诉他不能够发脾气,“生意上伯父对我颇多照顾,我一直都是铭记在心,改天我会登门拜谢的。”
登门拜谢?
于如冰心想,你还是省省吧,我爸可不想见到你。
江母也跳出来缓和气氛,“是啊,冰冰你不知道,江立私下经常说,要不是你爸爸的帮扶,不知道有多少麻烦。”
江母又嗔怪的看了江立一眼;“这孩子呀,心肠软得很,也知道感恩,就是嘴太硬了,不会说软话。”
心肠软?懂得感恩?
当初针对原主一家,可一点都没看出来他心肠软。
她自己生的孩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吗?
于如冰当然不会顺着江母说话的,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阿姨多虑了,懂不懂感恩,都没什么关系,我爸爸以后不会再做没意义的事了。”
于如冰从来没说过这么重的话!
江母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那笑容简直比哭难堪,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几分尖利,“这、这怎么能叫没意义的事呢?”
“你跟江立的事早晚会成,你爸爸帮江立,不就是帮自家人吗?”
江母越听越觉得心慌,一向温顺乖巧的于如冰,向来都是顺着江立讲话的,即使江立说了再难听的话,即使江立不给她一点好脸色,于如冰从没跟他们吐露过半句怨言。
可今天,于如冰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那冷淡疏离的态度,都让她有种觉得,觉得她想跟江立一刀两断。
于如冰听着江母这么说,心里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她早就想当着江家人的面,解释清楚这种不必要的误会了。
于如冰平静地看着江母,语气更是沉稳,丝毫不觉得她是在赌气:“阿姨!这种事不能乱说的!我跟江立没有订过亲,也不是恋爱关系,小时候我是喜欢粘着他一些,但那只是朋友关系,而朋友未必要当一辈子的。”
“我之所以想来江家”于如冰看向江老爷子,就像孙女看着亲爷爷一样,“是因为江爷爷拿我当亲孙女对待,我喜欢江爷爷才喜欢来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