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云舟凑近她的唇,笑意盈盈,酥声唤了一句,“烟烟。”

食指按住了云舟欺近的唇瓣,谢南烟狐狸似的笑了,“老实交代,这几日你到底偷偷地看了些什么书?这说话是一套一套的,这行事也……”

云舟乍然轻吻了一下谢南烟的指腹,“所以啊,多读点书,还是有用的,烟烟你说,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一抹沉哑,这轻轻地一吻,轻而易举地撩动了谢南烟的心弦。

谢南烟媚声提醒,“你就不怕……这里是白山楼?”

云舟轻轻地在她唇上点吻一口,小声道:“我只亲亲……”

“只亲亲?”谢南烟反身将云舟压到了窗扇上,她轻勾云舟的下巴,“你惹了本将军,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敢问将军,要下官如何善后呢?”云舟坦然相对,虽然再无之前的怯懦,可颊上的红晕还是被谢南烟看了个清清楚楚。

谢南烟轻咬下唇,双手扣住了云舟的双手,将云舟死死抵在了窗扇上——

“不……许……动。”谢南烟酥声说完这三个字,便狠狠地吻住了云舟。

烛火摇曳,锁住了一室春意融融。

窗外,落雪簌簌,落在檐上,发出轻响。

大堂中宾客的醉语隐约传来,偶然还能听见一句喝醉了的诵诗。

“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接风宴其实才刚刚开始。

这世上有酒千万,对谢南烟而言,云舟这一叹女儿红,才是她甘愿一世沉醉的。

巷陌之中,不知是哪个孩童放飞一支窜天猴,发出一声尖啸后,在天幕中炸出了一蓬火花。

木阿看着阴沉的天幕,喃喃道:“再过一个月,就要到正月了。”他歪头看向白山楼迎风轻摇的招牌,只怕到时候这白山楼的厨子也会被将军请到府中去做酒菜吧。

这白山楼的酒菜是京中第一流,想到这里,木阿也馋了。

雪落了半夜,木阿等了半夜,终于等到了谢南烟与云舟拿着画纸从白山楼中走出来。

他忙撑伞迎了过去,两人低头快步走上了马车,谢南烟慵懒地道:“回府了,木阿。”

“诺。”木阿赶车前行。

谢南烟悄悄地看了一眼一旁依旧羞涩的云舟,她偎入了云舟的怀中,笑道:“好累,我先睡会儿。”

“好……咳咳。”云舟这一说话,就觉得嗓子极为干哑,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谢南烟笑而不语。

云舟急道:“烟烟,不准笑。”

“我吃得高兴……”谢南烟故意说话只说一半,“大不了,给你咬回来啊?”

“你……”云舟双颊通红,又咳了两声。

“回去让杨嬷嬷给你煮一壶参茶,哼了那么久,是该补补气。”谢南烟又打趣了一句。

云舟羞道:“烟烟你还说!”

“这白山楼的酒菜确实好吃啊。”谢南烟勾住她的颈子,“特别是你喂我吃的那道菜,我想想菜名哈,应该叫做……唔!”

谢南烟的话猝然被云舟一吻封缄。

就算是纸老虎,发起威来,也算得上是老虎。

“咳咳。”木阿听到了车厢中的动静,他这次学聪明了,他坐得端直,扬声喝了一声:“驾!”

马车飞驰,轱辘咯吱。

木阿默默念道:“我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

第138章休书

马车来到了云府外,云舟与谢南烟一起下了马车。

“今夜谢谢牛大哥了。”云舟感谢一句。

木阿连忙摆手,“无妨无妨,我先下去歇会儿。”此时再不早点溜了,只怕不小心又看到不该看的了。

谢南烟看着木阿远去的背影,笑道:“这牛头怪好像最近也懂事多了。”

“怎么连烟烟你也唤他牛头怪了?”云舟问道。

谢南烟莞尔,“嫁鸡随鸡,你喜欢这样唤,自然我也就跟着了。”

“大人,少夫人。”杨嬷嬷听见了门口两人的说话声,便迎了出来,一人手中塞了一个暖壶,“天寒,快些暖着。”

云舟笑问道:“嬷嬷怎的还不睡?”

杨嬷嬷恭敬地道:“楚少夫人似有要事,还等着大人回来。”

“去看看吧。”不等云舟开口,谢南烟便先开了口,“等了大半夜,定是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