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一波三折

“哎呀,究竟哪边是主人,这可不好说,要知道我可是伊伊母亲的妹妹哦,从血缘上讲,比你要亲近得多,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你这个外人非法拐骗我可爱的外甥女才对。1(1”

“监护人的判定不是看血缘关系,而是看当事人的意向,以及前任监护人的托付。伊伊的母亲将监护权转交给我,我才是实质上的监护人,至于当事人的意向,我们不妨将封印解开,由伊伊亲自做出判断,成年人拥有自主选择监护人的权力,我想以她的年龄,绝对符合法律上的标准。”

娥薇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透露着杀气:“真是不听话的孩子,难得我想放你一马,为什么非要做对呢?可以的话真不想动手,当初虽然只是相处了数天,但我对你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毕竟也是怪胎中的一员,想来你也遭受过被人排斥,被当做怪物对待的滋味,我们应该是拥有共同话语的一类人才对。”

“即便彼此是同一类人,也不意味着相互之间就有好感,正如你跟古力德、艾瑞忒的关系一样,难道彼此间就很友好吗?何况,当初你对我的待遇,可一点也算不上好印象。”

“哈哈,举的例子太有说服力了,令我找不到话语来反驳。好,我承认,简直是糟透了,同类人的气息令人作呕,真想将你捆绑起来,每天用皮鞭和蜡烛伺候,狠狠撕下你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皮,看看当你面对不能反抗的虐待时,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倘若将那张表情定格下来,绝对会是足以让人疯狂的收藏品!啊啊,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就让人燥热不安!”

娥薇身上的气息变得狂暴起来,眼神也变得格外危险,就像是失去了缰绳束缚的野兽一样,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很抱歉,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没法让你称心如意。而且,面对困厄的时候,我也有自己的态度,有人曾说过——请审视我的过去与现在,并猜测将来,然后再证明自己究竟是否只是神的工具。不幸、痛苦、被人遗弃、受人迫害,这一切构成我青年时代的苦难。然后,突然地,从囚禁、孤独、痛苦中。重新获得了光明和自由,拥有了难以估计的力量,假如我不明白是上帝要我用这股力量来执行他伟大的计划。我一定是瞎了眼睛。

从我觉得自己象是一片要去烧毁那些命中注定该毁灭的城市的火云,被驱赶着在天空中飞行,像那些富于冒险精神的船长要去进行某种充满危险的航程一样,我作了种种准备。在枪膛里装上子弹,拟定各种进攻和防守的方案,我用最剧烈的运动锻炼我的身体,用最痛苦考验磨炼我的灵魂。我训练手臂使它习惯于杀人,训练我的眼睛习惯于看人受折磨。训练我的嘴巴面对哪怕最可怖的情景露出微笑。

我的本性虽然善良、坦率和宽大,但我却能变成了狡猾、奸诈、有仇必报——或说得更确切一些,变得象命运一样的冷酷无情,然后我踏上展现在面前的征途,克服了种种障碍,达到我的目标,那些企图挡住我道路的人全部遭了殃!”

双方就像是拥有心灵感应一样,几乎在唐宁将这长长的一段话说完的时候。各自撕破了表面上克制的脸皮。

“真是有激励作用的人生名言啊。不过相比复仇,我更喜欢让人复仇。作为杀害第二小队的凶手,以及谋算枢机主教的幕后者,你可知道鲁莽行动意味着什么?一旦这样的身份被公开,哪怕别人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光是猜测就足以让你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一切的算计都要落空,这样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