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等你,正好家里也没事,我今天也要回县城,我们可以一起。”

周安民到底还是挪开脚跨步上前,而刚刚还在周安民耳边小声说在这等他的何翩翩紧跟其后。

何翩翩率先笑着打招呼:“何莲,你和余向阳见面怎么还带着傻妞?平常也不见这么……

我和周大哥还要赶车,自上次你被辛宏斌误伤,周大哥就一直惦记着你的伤势,这不特地让我带路过来看看你。”

周安民和何莲同样皱了皱眉头,谁都来不及开口,何翩翩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拉着周安民的衣袖惊呼道:“对了,周大哥,你可能还不知道,辛宏斌今天上午在我们村附近山上给狼咬死了,就是那个和安安时常一块活动的分队小队长。”

前两天还见过面的人突然听说被狼咬死了,饶是见过场面的周安民也大吃一惊,被这话吸引住了注意力。

何翩翩趁机更加靠近周安民,将所见所闻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安然见何莲似乎是听不下去打算抬脚走人正叹气这女主光环碰撞,到底还是何翩翩更胜一筹。

突见何花发力了。

何花歪着头,憨憨的说“我那天在山脚,见到过辛宏斌,跟他说起山上有狼,让他不要去,他不听。

他说是翩翩姐你喊他去的。。”

安然拙舌:这脏水泼的,何翩翩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要知道,大家的确是在山脚碰到何花的,并且何花一个被十里八村传扬成智力低下的傻妞,谁会觉得她说的话是假话套路?

再说,辛宏斌的确是何翩翩唆使上山的,这话原也没有毛病。

就说这是黑芝麻馅的包子吧!

说何花傻的才是傻子!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何翩翩气急败坏吼道:“傻妞,你胡说什么?辛宏斌怎么可能是我喊去的?这几天我都在县城,根本没见过他,再说,我和他又不熟,我喊他去山上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胡说八道。”

何花被何翩翩这一通吼得直往何莲身后躲,何翩翩看着更来气。

“何莲,是不是你教她乱说的,你也太恶毒了。”

对于这事,周安民不了解内情,余向阳就算向着何莲姐妹,也因为知道何花说了谎一时无言都没有出口维护何莲。

何莲看着张牙舞爪的何翩翩,又看了眼身后的何花,她不相信自家妹妹会说这种谎,大概是听错了或是理解错了别人话里的意思,这种情况在何花这里还是比较常见的。

但是这话里的内容也太吓人了,万一辛宏斌家里听见当了真,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何翩翩毕竟是她们房下比较亲近的姐姐。

“何花说话有时候是有些神神叨叨,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说着同余向阳打声招呼,就要拉着何花离开。

经过周安民身边,周安民喊了声:“何莲,我……”

何莲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深呼吸:“你是来找我的吗?还是有事,现在急着回去?”

看着边上的几个人,周安民点点头:“我是来找你的,可这会时间不早了,镇上只有一班车。”

周安民大清早就出发了,哪想中间耽误了许多时间,关键是明天一早他要坐车到临县去招募新兵,不能耽误,所以今天得回镇上。

可这大庭广众之下,许多话不好问,不好说,还有就是背后站着的这名男青年也让周安民有了几分迟疑。

“我明天要去临县公干,大概一周能回来,到时候来找你好吗?”下次他肯定就认得路了,到时候借辆车开过来,不会耽误。

何莲盯着周安民半晌,直接问道:“周安民,你和何翩翩是在处对象吗?”

周安民听了,忙的摇头:“自然不是的,翩翩,……不是,何翩翩同志和我妹妹相熟,她还是我爸的学生,所以那次才一起过来的,以前我们都没有见过。”

说到后来,周安民不自觉声音小了点。

但是意思何莲是听清楚了。

“这样的话,我二十六号去县城找你,可以吗?”

周安民不住的点头。

“当然可以,二十六号我肯定在县里,到时候我到车站接你。”

何莲点点头:“行,有什么话,到时候说。”

瞄了眼脸色铁青的何翩翩,何莲也没同她打招呼,带着何花加上何花肩膀上一缕魂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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