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看上去特别正经又特别不正经,总给人感觉特别得……衣冠楚楚。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这男人穿白衬衫这么好看的呢?
慕朝礼微微晃了晃神,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又稍微退开一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才说出口:“你昨天……为什么……”
小姑娘到底还是脸皮薄,顿了顿,最终也没能全说出口,只是左顾而言他:“听说男人过了25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她说得相当一本正经:“我怕你不行。”
下一秒,就感觉到薄明亦倾身靠近她,视线投向了别处。
慕朝礼这才转过头去看着,门口的大门只开了一条小缝,可以看到漏出了一双大而圆的眼睛。
十分好奇地看着他们。
眼看着瞒不住了,庄芩这才打开了门,尴尬地笑了两声:“我来看看哥你鼻血止住没……”
“这流鼻血,可大可小,不能忽视,不能忽视……”
庄芩对上薄明亦的视线,不敢再好奇:“看起来是没事了哈,那我先回去了……”
她话刚说完,就“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慕朝礼:“……”
她还眼巴巴地看着门口,就感受到男人朝后靠了靠,看着她,淡淡说了句:“隔墙有耳。”
她这才回眸和他对视。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毕竟庄芩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
门被关上以后,慕朝礼就对上薄明亦的视线,又听到男人轻启薄唇道:“你才24。”
慕朝礼不太懂他突然来着一句是想说明什么,于是问道:“什么意思?”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语调没什么波澜:“女性越靠近30岁,需求就越强烈。”
薄明亦看着她,眼神中有疑惑。
而慕朝礼花了一分钟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觉得她需求太强烈了吗?!
慕朝礼知道自己被误解了,气得用手捶了他两眼才推开他:“你瞎说什么呀你!!”
慕朝礼一个人“啪嗒啪嗒”跑上了楼后摸到手机打算看一下,手机上就弹出一条乐夏的消息。
她把踢馆的具体时间和事项发到了慕朝礼手机上,还说:【时间定在下礼拜六,还是飞跃国际大厦,你那天可以吗?】
慕朝礼回说:【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薄明亦也从楼下进到房间里,看着她俯卧趴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翘着脚。
薄明亦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生气了?”
她瞥他一眼,这才轻声否认说:“……没有。”
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说出口啊。
这种理由,多丢人啊。
薄明亦看着她很快又别过视线玩手机,抿唇想了一会儿,又说:“最近很久没买东西了?”
慕朝礼想了想,脱口反问道:“有吗?”
她好像前不久才拖人从法国带了几个包,项链和护肤品来着的。
又想起和庄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自己说,薄父是因为她会花钱才会选择她的。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具体的缘由,心下却还是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来,于是赌气说:“我最近没什么购物欲呢!”
“……也没花什么钱。”声音越来越低。
越说越心虚,慕朝礼干脆爬起身:“我去看看庄芩。”
“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吃饱了没有。”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今天家里也没什么多余的能吃的东西,于是慕朝礼只能两手空空地去敲庄芩的门。
只不过她刚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曲起手指,就她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你的嘴,只允许给我亲,你的脸,只准我摸,你的肩,只准给我靠,你的手,只准让我牵,你的腰,只有我能抱,你的腿,只有我能坐,你的心,只准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