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舒展了下四肢,泡过温泉的觉睡得特别踏实特别安心,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散发着愉悦。

揉了揉眼睛,他看着周围——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具体是几点了他也不能很准确说出来。

转过头,姜昊看见森鸥外就睡在他旁边的被褥上,好像还没要醒过来的样子。

先让他继续睡吧。

像鸥外君这种领导者级别的人,可能都没什么能好好休息下的假期,既然出来了就让他睡到自然醒吧。

姜昊轻手轻脚站来,准备先去把早饭给叫了,等早饭到了的时候也差不应该醒了。

当房间的拉门才刚被关上的时候,原本好像正在熟睡中的森鸥外便睁开了眼睛。

他从床铺上来,昨天晚上其实他几乎就没怎么睡着........

生活环境导致任何细小的响都能让他惊醒,旁边人浅浅的呼吸在夜晚被无限放大,再加上时不时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和忽然凑过来的脑袋......这都让森鸥外根本就不能进入睡眠。

真的是折磨啊.......

过了会儿,姜昊从外面回来了,第眼看到的就是坐来的森鸥外。

“嗯?鸥外君你醒了呀,早上好!”

“姜昊君早上好。”

姜昊把刚才叫早餐的收据随手扔在了桌子上,问:“鸥外君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森鸥外的眼睛躲躲闪闪的,好像在故意隐瞒着什么似的:“我....我休息的很好.....没事的.......”

这拙劣的说谎痕迹让姜昊轻而易举就看了出来。

坐在森鸥外身边关心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的方?”

“没!点都没!”森鸥外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手却好像意无意在护着胸口。

动作十分明显,姜昊眼就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你究竟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是胸口什么方不舒服吗?给我看看。”说着,姜昊来准备去拉扯森鸥外的衣服,俩个男人也不存在于什么看还是不看之类的。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真的不用了........”

森鸥外嘴上说着没事,可正在阻止姜昊的双手软绵绵的,好像根本没取到什么作用似的。

姜昊最后把扯开了森鸥外浴袍,看到对方结实的胸膛上布满的红色印记,好像上面还.....牙印?!

见姜昊因为过于吃惊而凝固住的表情,森鸥外的嘴角隐约上扬了那么点点,几乎根本察觉不到。

昨天晚上自己跟带孩子似的,今天也应该讨回来点了。

“姜昊君不要在意......真的没什么的,上点药很快就会好的。”森鸥外好像是故意在提醒对方这个他的杰作样。

姜昊在看到的第眼其实并没很确认这个是他做的,可记忆告诉自己昨天房间里好像没进来什么外人。当森鸥外好像在明示暗示这个是他干得好事时,姜昊整个人直接就来了个原石。

自己.....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

“你....你身上其他方.......”说白了,就是姜昊想看看自己的罪证,可不好这么直接说出口。

“没事的,就只这处而已,而且根本就没什么。”森鸥外知玩不能开得过,适可而止达到效果就可以了。

姜昊知森鸥外是好心,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就必须要承担,这是作为个成人的担当和责任。

“那个....如果...如果什么能让我做的,我——”姜昊原本想要为森鸥外做点什么作为补偿,可转头想自己这么做就好像是事后不负责的渣男样。

其实姜昊不是没怀疑过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的,因为寻遍了自己大脑的各个角落也找不到星半点关的记忆,可再转头想,姜昊也想不出个森鸥外欺骗自己的,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鸥外君是不会这么说的。

想想看.....鸥外君对人彬彬礼,真的宛如戏文中描绘的谦谦君子,这样的个人什么要诬陷自己呢?

唯的解释也就只能是.....自己是真的做过........

“十分对不!”

姜昊面对森鸥外,行了个标准的土下座。

“我....我虽然对昨天晚上的事情点都不记得了,是既然做了我就不会不承认。请允许我向你的家人和妻子歉!”

在姜昊土下座的那瞬间,森鸥外真的差点差点要出了。

真的真的好骗了......怎么能这么好骗呢?

如果对方对自己提出的事情表达质疑,森鸥外还会种成功把人给欺骗了的成就感,可姜昊偏偏就是这么老实,听什么信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情先不提,是我的妻子是怎么回事?”森鸥外自己都不知自己原来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