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新任的女人,和那位倒是有几分相似。
黎医看到身上是鲜血的女人,绷紧了脸。
他看到老板将那女人轻柔的放在诊疗室里,他回头的那瞬间,黎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冻结了。
而且这种感觉真的很熟悉,好像当年他给那位夫人治疗的时候,老板也是这种超级冰冷的气压,眼睛里面所表现出来的紧张和慌乱,一直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黎医生甚至看到了老板的身体在颤抖着。
那么一个高傲的男人这是第二回在黎医生面前表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不准她有事情!”
“是,老板。”
欧浩天一直都守着萧雨,他一遍又一遍的温柔说道:“不怕,宝宝不怕”
而萧雨自从受伤以后,一声都没有吭,一句叫疼的声音都没有出来,她的脸色苍白着,只是在抽着气,额头上不断的冒出冷汗。
萧雨是趴着的,鲜血染红了她背部的睡衣,当剪开她的衣服的时候,露出她的背部,是一个铁锹所形成的深深的伤口,是两道深到肉被深深切入的那种,鲜血不断的流出来。
那铁锹的边缘是很尖锐的,不同于一般的铁锹是偏向于平滑的,而这种铁锹是处理得边缘更加的聚拢类型的,因此当它拍在人体的时候,除了重重的击打,还有那铁片在这种高压的重击下,是直接嵌入皮肉里面去了。
欧浩天看着那伤口,鲜血染红了床单,他的心无限制放大的恐惧着。
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另外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头,说道:“宝宝宝宝”
已经被打了麻药的萧雨意识已经渐渐的模糊,但是她仍然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手掌的颤抖。
她的眼睛自始自终都是看着欧浩天的,没有责怪,没有痛苦,只有平静。
萧雨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但是欧浩天却是可以根据她的唇形,读懂了她要说的话。
“不怪你,没关系对不起。”
在那瞬间,她站在花园里面,看着这个男人失去了一切的理智,完全对外界没有知觉,但是却是仍然小心的不去踩着那地上的菜叶子,而他眼睛里面是杀意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但是好像痛着就麻木了。
男人只是想要去守护着他最重要的东西,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那就是他和宝宝之间的回忆!
萧雨不怪男人,她只是心疼,她只是真的不确定,她希望的那种第三个结局真的会出现吗?
她没有那么强大的自信,可以用“萧雨”的名义挤进去这个男人满满都是宝宝的心里面!
在他扬起那个铁锹的时候,要重重的击打肥球的那瞬间,她看到男人的眼角处滑落的泪水。他的绝望,他的心碎,他的痛苦,就这样的摊在了她的面前!
欧浩天看着她,说道:“宝宝”
萧雨看着他的眼睛,一直都舍不得闭上眼睛,即使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被他错认为是宝宝的替身,想要抓住那最后的幻影,没关系,可以让他好过一点的话,那就继续吧。
因此她应了一声,“嗯。”
而这个时候有护士说道:“门外有一只狗。”
肥球一直紧贴着被关上的门,它没有去叫着,也没有去用自己的爪子去抓,只是一直蹲着门口,很安静,好像生怕打扰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