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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大概是两千多年前,人类世界对魔法的使用比现在要放肆得多。为此,人类引来了许多麻烦。最主要的,是从虚空中被奥术之力引到这里来的恶魔。”

“也就是那时候,你们精灵第一次亲自干预人类使用魔法,帮助达拉然——那时候还属于古阿拉索帝国,建立了提瑞斯法守护议会,一是负责管制奥术的滥用,另一方面驱逐和猎捕入侵的恶魔,这些你应该都知道。”

“其中最强大的一个恶魔企图偷窃当时达拉然城保管的一个魔法圣器——水之护符,借用它污染整个洛丹米尔湖,将这里生活的人类全部变成被邪能感染的魔仆。”

“为了击败他,提瑞斯法议会的创始者之一阿洛迪大师在许多提瑞斯法议会成员那里聚合了力量于一身,这也造就了“守护者”这一本该传承下来的神圣职位的雏形,阿洛迪本人后来也成为了最初的守护者。”

费安听着安东尼达斯的讲述一步步向前,穿过地下墓穴般的洞室群,来到一座大厅中央。

他已经感受到一股有极强压迫感的邪恶,远比他之前击败的恐惧魔王更强大。

交叉流动的水槽之间,一个早已经锈迹斑斑的封闭铁牢安放在这里,其中透出来的恶魔之力极为强大。

红龙的本能几乎从费安的体内澎湃起来,杀戮**自心中燃起,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安东尼达斯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卡萨纳提尔!”

听到这个名字,金属监牢内传来一阵金属擦撞般的笑声,回音游荡在整个地牢。

“你又是谁?多尔蒙?”

高大的金属牢笼猛地晃动了一下,里面像是装着一头凶暴的野熊。

从封印领域的角度来看,这个牢笼并不牢固,上面的封魔符文每时每刻都有细微的能量从中泄露出来。就这一点点能量,也足以让一个新手施法者认识到其中的魔物有多么强大。

“多尔蒙大师已经死了四百年了,恶魔。”安东尼达斯高声道:“我是安东尼达斯,肯瑞托现任的六人议会成员,你可以将我看做是六个人的代表。”

“我记得你,安东尼达斯,我记得你。”卡萨纳提尔笑道:“否认自己是国王的国王。”

安东尼达斯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而是直入正题:“我今天来到这里是想要问你一件事。”

“这件事的答案能否让我自由?”

恶魔奸笑着,尽管他在用自由来做交易,但语气中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期待,他只是在戏弄达拉然的主人罢了。

“你知道我无权将你释放。”

“无权?笑话……不过。”恶魔停顿了一会儿,说:“告诉我你身旁这个小家伙的名字,没准我会答应回答你的问题。”

“我是费安·火翼,没什么可隐瞒的。”。

一阵杂乱的笑声从魔法监牢内爆发,安东尼达斯眉头皱起,身子晃了一下,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狂暴的法力涌动。

“费安·火翼,我就当你叫这个名字。小家伙,你被本属于我的宝剑所伤,竟然还能活下来?”

“什么意思?”费安上前一步贴近监牢,问道:“那个恶魔所持的剑是你的?”

安东尼达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费安一眼,又盯回高大的金属监牢,但没有说什么。

“我改注意了,你们回去吧,我不会帮你们的忙。把梅里·冬风的脑袋摆到我的面前,我说不定会答应你们的请求。”

“我们走。”

安东尼达斯转身走出监牢,费安本想再问下去,但最终也回头跟着离开。

“算我犯了老糊涂。”老法师咕哝着说:“我……竟然会将希望寄托于一个从一万年前就想要灭绝艾泽拉斯的恶魔身上。”

“但他的确是个纳斯雷兹姆,此刻也只有他能回答我们的问题,大师。”费安试着安慰他:“除此以外……”

“天启,你见过了?”

老法师打断了费安的话,转过身。

下水道黑漆漆的甬道内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一切似乎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是那把剑的名字?”

“是的,它曾经是奥术宝库的藏品。”

“那把剑带着波浪刃,护手是一个人的头骨。”费安回想着那把剑的模样:“如果那是‘天启’的话,那么我见过了。”

“那不是人头,是恶魔的头骨,费安。”安东尼达斯说:“那把剑能够同时吸取受害者和使用者的力量,并依靠主人的力量自我改造,这正是恐惧魔王的能力——吸取敌人的血液和精华为自己所用。”

“在被收进达拉然的奥术宝库之前,它已经被无数恐惧魔王使用,最后一任主人就是卡萨纳提尔。”

“数十年前,在我刚刚来到达拉然不久的时候,一位法师为了追捕达拉然的叛徒艾格文带上了这把魔剑,但随后失踪再也没有消息,没想到它又回到了恐惧魔王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