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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出了我的身份?”
费安刚才还得意自己的凡人形态很难被察觉,没想到一眼就被面前的法师认了出来。
梅里骨骼和血肉混乱交错的喉咙发出咔咔得动静,说不清是咳嗽,还是笑声。
“不一定非要用魔法来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年轻人。”他轻声说:“你的凡人形态很不错,几乎没有破绽。但不巧的是,我这一生接触了太多龙,其中也包括你的父亲,克拉苏斯。”
费安楞了一阵,尽管他知道克拉苏斯从红龙族群内的关系来说,可以算是自己的父亲,但似乎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过。
他打算快些将这个话题跳过去,于是拿出那枚带有安东尼达斯印记的戒指,塞进牢房栏杆的缝隙中。
“安东尼达斯大师给了我这个徽记,让我交给您。”
梅里像一个爬虫一般攀爬到栏杆前,身上的烂袍子如同牦牛身上的长毛来回摆动着。
他伸出枯槁的左手,手指和骨节之上的皮肤已经薄到仿若一张肠衣,令人毛骨悚然。
“他想要让你加入秘法会,为什么?”
“有一个恐惧魔王进入达拉然,想要偷走《麦迪文之书》,肯瑞托认为这个恶魔在达拉然里有内应……”
“没有人为恶魔打开一个通道,他们根本没有进入艾泽拉斯的机会……所有的恶魔都是接受召唤而来的,千年万年来一直如此,所以,当然有内应。”
梅里盯着费安的眼睛,说:“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我的意思是,除了安东尼达斯的意思,你为什么要加入秘法会?”
费安紧盯着腐朽法师的眼睛,实际上那完全称不上是眼球,只能说是两个颓废的结石,散发着诡邪的暗黄色死灵幽光。
“纳斯雷兹姆一族在诺森德……我怀疑恶魔在挖掘龙族的尸骨,把他们变成像您一样的不死者,为他们效命,这对我们来说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梅里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距离真正的答案不远了。”
如果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那么费安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加入秘法会的了。
当然,他还有一个藏在心里的目的,当然不能跟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存在说起。
“我……”
梅里·冬风与费安·火翼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随着空气慢慢升温,不再那么冰冷,梅里的头发也渐渐变得有些潮湿。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是龙呢?但我相信红龙的本性,相信你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费安·火翼。”
“请原谅我的谨慎,按说有肯瑞托现任领袖的命令,我不应该多疑。但我想你应该知道,秘法会里有一个法师带着一把本属于肯瑞托的宝剑叛离了秘法会,祸害了无数无辜的村民,那是我的错。”
“我知道‘天启’。”费安说:“在达拉然与我遭遇的那个恐惧魔王自称达文格尔,他手持那把魔剑刺伤了我,我把剑扔进了虚空裂缝。安东尼达斯大师也知道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开始捉摸不到它的气息了。”梅里那凹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凡人能够察觉到的笑容,他自言自语了一阵,说:“那就没问题了……无论达文格尔从哪找回的那把剑,总之它不会再为祸这个世界了。”
“天启对凡人的影响力超出我的预计,我本该在阿洛迪放逐卡萨纳提尔之后就把那把剑送回虚空当中,彻底绝掉后患,但……那时的人类,正如你们精灵所说,还沉浸在无穷无尽的魔法之能的虚幻满足当中,对任何强大的神器和魔典都视为珍宝,而从来看不到其危险所在,就算是阿洛迪也一样。”
“达文格尔是卡萨纳提尔的副官,费安,他来到达拉然,除了偷窃《麦迪文之书》一定也是想要释放他被放逐的上司,让他重新进入艾泽拉斯,或者逃回虚空,我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说起卡萨纳塔尔,费安突然想起了自己要调查的那句恶魔的语言。
他将那句话重述出来,本来还在思考着什么的梅里·冬风突然抬起头来。
“你会纳斯雷萨语?”
“我只是把他们牢牢记住,希望能找出其中的含义。”
“你在语言方面的天赋……我从来没有见过谁学习恐惧魔王的语言模仿得那么精准,如果不是你身上一点恶魔痕迹都没有,凭这句话,恐怕我会把你当成恐惧魔王。”
梅里接着说:“这句话并非咒语,而是一段谈话……恐怕就算是把我扔进卡拉赞的图书馆,我也翻找不出他的具体意思。我猜卡萨纳提尔那里也没有结果,否则你不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