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急切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有什么理由欺骗？就因为我是一个纳斯雷兹姆？！”巴纳扎尔撕心裂肺地高吼：“阿克蒙德是个愚蠢而又冲动的莽夫，绝对不能让他使伟主通过永恒之井的力量再次进入艾泽拉斯！”

咆哮过后，恐惧魔王的身体迅速崩裂，尽管费安尝试立刻用奥术稳固他的意识和灵魂，但他在引导魔法的过程中也被恐惧魔王炸裂的能量击中，中断了魔法跌下黑塔。

恶魔整个身躯瞬间化为无数尖叫的魔蝠飞散开来，最终一个个撞死在洞壁之上。

巴纳扎尔在恢复一丝自控能力的刹那选择了自我毁灭，纳斯雷兹姆一族承受不住奴役的羞辱，这比放逐术可要严重得多。

费安爬起身来，望着不断掉下来的黑蝠尸体，愣了好机会儿才能把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慢慢地整理出来。

他隐约感觉到，巴纳扎尔和达文格尔这两个恐惧魔王并非在进行同一个计划。

或者说，达文格尔以为自己与巴纳扎尔是同一边的，但巴纳扎尔并不这么想……毕竟达文格尔把燃烧军团在诺森德进行的死灵瘟疫计划当成了自己事业的一部分，但巴纳扎尔却一点都不在意把达拉然的事告诉费安，他明知道达文格尔是在那里遭到失败的。

此时，费安有些后悔不该因为怀疑而强行将恐惧魔王奴役，从而刺激他的精神导致其快速死亡。本该在他被困住心灰意冷的时候，好好审问一下他关于纳斯雷萨语的事。

但他也觉得，应该能根据得到的信息整理线索了。

“主人的跨越需要守护者魔典，永恒之井来支撑。”

这句话里的守护者魔典指的就是麦迪文之书，麦迪文被人类诸王国的法师们认定为最后的守护者，他所撰写的魔典当然就是守护者魔典了。

永恒之井……毫无疑问真正的永恒之井已经在一万年前的上古战争中毁灭了，如今永恒之井的继承者是奎尔萨拉斯的太阳之井，它是由永恒之井的水与魔网节点上的泉眼交汇而成，这个众所周知。

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还有一个，是位于卡利姆多大陆的暗夜精灵所占据的海加尔圣山上的圣湖。

那主人又是谁？

费安的第一反应是燃烧军团的恶魔将军，污染者阿克蒙德。因为在奥术宝库前与达文格尔战斗的时候，达文格尔曾恐吓说阿克蒙德即将降临艾泽拉斯。

但巴纳扎尔所说“阿克蒙德想要让伟主通过永恒之井的力量进入艾泽拉斯。”，也就是说，那句纳斯雷萨语里的主人实际上指的很可能是这个伟主。

实际上，他已经猜测到了伟主为何物。

萨格拉斯，有，且只有这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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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洞室已经在魔法的连续轰击下慢慢垮塌，费安停下快要延伸到无边虚空里的思绪，抬眼看向掉落下来的碎石和尘土。

他顺着洞顶上延伸下来的巨龙肋骨，连续释放数道奥术冲击，最后一击破开垮塌的地缝后，用轻巧的步伐踩踏着骨骼和碎石攀了上去。

达拉然的大图书馆里对萨格拉斯记载只有跟艾格文有关系的只言片语，大部分还来自于诗人们传唱的《艾格文之歌》

但在费安的记忆里，萨格拉斯是军团的真正主人，无论是阿克蒙德，还是他的同僚基尔加丹，都是其手下的走卒罢了。

可是，巴纳扎尔却不希望他们真正的主人降临艾泽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