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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安本不想要多管闲事,但还是下意识地往前多探了一步,毕竟吉安娜算是他的朋友,如果有什么麻烦……一阵急促的皮靴声传来,一个结实而高大的男孩正好跟从书柜间探出头去的费安撞了个满怀。

男孩一头金发,比吉安娜淡金色的长发还要张扬。他充满硬线条但却又有些俊俏的脸庞显出他高贵的出身,一个缺衣少食的老农是绝对不可能把他的孩子养成这幅模样的。

对方看上去十**岁的模样,身上穿着的衬衣是由极为罕见的魔纹布编织而成,手上所戴的装饰有洛丹伦剑盾纹章的戒指恐怕能把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书籍都买下来。

相比之下,穿着一件简单白衬衣和轻质亚麻长裤的费安,还有其身后一件学生长袍的吉安娜就好像一对可怜的侍从似的。

“请让一下,精灵。”男孩强按着自己的急躁。

“好久不见,吉安娜。”

费安斜眼看了看身后被紧抓着手的吉安娜,女孩明显已经吃痛,而且神色慌张。

“你们认识?”男孩问。

“他是我的朋友,阿尔萨斯。”吉安娜连忙说:“费安,这是阿尔萨斯。阿尔萨斯,他叫费安,是一位法师。”

费安此时对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的期待感,已经被昨天安东尼达斯所讲的事彻底打消。他要么是个为了掩盖洛丹伦王国对瘟疫无能而无视民众生命安全的可悲贵族;要么,就是个对自己王国内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可以随意蒙骗的呆子。

“还是松一下手吧,王子殿下。”费安说:“这里是达拉然,不是洛丹伦的王宫。”

“你就是费安·火翼?”

阿尔萨斯松开吉安娜的手,脸色从刚才的不耐烦转为愤怒,而怒气的源头正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精灵。

“你凭什么说洛丹伦王国的瘟疫已经失控?你有什么证据……说温特加德大公的领地已经遍布死尸?我父亲对自己王国的了解,还不如你一个外来的精灵,是吗?”

“放轻松一点,殿下,我建议你亲自去一趟诺森德,看看那里的情况,就会知道温特加德堡到底面临什么样的问题。”

“可耻的间谍!有什么资格指导我怎么做?”

费安退后了两步,警惕地瞧了一眼阿尔萨斯腰间的佩剑。

“对不起,费安。”吉安娜连忙说:“我一直很担心你的安危,看到你回来很高兴,但我没想到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跟阿尔萨斯也认识很久了,他没有恶意……”

“是因为他吗?”阿尔萨斯突然转过头去,问道:“是因为他,所以你才根本不在乎我了,是吗?”

吉安娜有些被对方的语气吓到,再怎么说,阿尔萨斯也是洛丹伦王国,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的继承人,而他的父亲是整个联盟的领袖,连自己的父亲都必须敬重,甚至有些畏惧的人类世界领导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尔萨斯……他是个精灵!”

“而精灵和人类的结合正是潮流,吉安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无论你因为什么样的人而疏远我,都是你的损失,你会后悔的。”

“你为什么说这种话,阿尔萨斯!”吉安娜的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阿尔萨斯冷哼一声,跑到长廊外的庭院里,来回走了几步。

“来,费安·火翼,让我见识见识精灵的剑术,顺便让库尔提拉斯的公主瞧瞧,人类是不是天生比精灵差。”

“不要理他,费安。”吉安娜轻声说:“他的剑术老师是矮人亲王穆拉丁·铜须,铁炉堡最厉害的‘山丘之王’……他只是在找机会炫耀罢了。我很抱歉把你拖到这出蠢事里来,之后我请你去尝尝北边新开的那一家甜品店,作为赔罪,好吗?”

费安安慰她似的点了点头,望向向站在庭院中央,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的王子。

“看来,那天安东尼达斯大师跟你的谈话没起什么作用。我答应你的比试,如果我赢了,你就去劝服你的父亲,好好重视瘟疫的问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