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保守和固执的时候，大祭司。”费安提醒道：“更不用说，在这样的节点，也有其他远古邪恶蠢蠢欲动，我认为，它们也一定是看到了燃烧军团正伺机入侵……打算在这样的危机中重新现世掌握局势。”

“无论这之间有没有关系，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我还在消化从拉萨尔拉扎的废墟当中寻找到的黑暗事物，费奥凯斯特拉兹，先前哨兵赶回来告诉我的那些事，一度让我以为只有噩梦当中才会出现。”

“哨兵的失踪不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有的事，从很多年前我们从海岸附近发现纳迦活动增多开始就时常出现……”

泰兰德望向西方海岸的风向一脸愁容，卡多雷的实力的确已经远不如前，尤其是经过千年前对抗沙漠虫族的流沙之战后，更是一度消沉，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恢复。

到如今，连发生在自己眼皮之下的暗流都无法迅速察觉了。

“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对灰谷的付出，卡多雷不是擅长搜集珍宝和神器的族群……”

“我只想要见一个人。”费安早已经想好了。

“谁？”

泰兰德对红龙的要求很是意外，完全没有设想对方接下来可能会说的名字。

“伊利丹·怒风。”

“不可能！”

泰兰德淡蓝色的眉毛瞬间拧成一团，本来闪耀着的银光霎时间暗淡下来，塔楼下的卡多雷卫士们注意到塔顶的变动，纷纷抬起头观望。

两位侍女试探地出现，但随后被祭司长招了招手再次屏退，她可能是这一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抬起眼睛又看了一眼神色毫无变化的红龙，轻轻地叹息一声。

“你为什么想要见他？”

“我需要了解一些跟恶魔有关的事，祭司。”费安说：“但是如果要是您给予我清楚的解答的话，我也可以不去见他，看起来他是你们族群的禁忌。”

“那么我试试吧。”

“恶魔似乎是可以重生的，在东大陆上找不到相关的准确记载，全是毫无根据的猜测。”

“恶魔的确可以重生，我想阿莱克斯塔萨女王也知道这一点，对于参加过上古之战的众人来说，这算不上什么秘密。”

泰兰德·语风的态度缓和了一点，没准她自己就能够应付红龙的问题了。

“但，他们是怎么重生的？有什么办法可以遏制他们重生？比如……如果他们总是可以无限复活，那么与燃烧军团的战争就是一个无休止的轮回，如果没有足够的能与这些一次次出现的恶魔拼杀的本钱，我们甚至连见到军团之主的那一天都看不到。”

“很多人认为与燃烧军团的战争就是个无休止的轮回，红龙。”泰兰德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安稳：“如果有战胜他们的希望，那么创世者也不会创造那么多保护这个世界的守护者，龙族也是其中的一环。”

“您知道这个答案不能让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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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执意见他，我就送你前往海加尔山。但记住，那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人物，很可能是整个卡利姆多最危险的人物了……如果可能，不要轻易相信他所说的话。”

“谢谢您，祭司长。”

泰兰德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所说的话，她此刻只不过是在做毫无意义的狡辩，谁能比伊利丹·怒风更了解恶魔？说不定连恶魔本身都不如。

而当下阻挡在面前红龙与伊利丹的回答之间的障碍，就只有自己的执念了。

“好吧。”她看了一眼塔楼外的湖心城，说：“巨龙们帮助我们种下世界之树，这是永远都无法回报的恩情，而你的到来拯救了灰谷，这里的居民们都欠你一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