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魔也就是——萨格拉斯。”

“没有定论，费安，这件事还没有定论。”罗宁提醒道：“或许是驱使兽人们进入艾泽拉斯的欺诈者，或许只是……”

“可以确定了，罗宁。”费安说：“我们都知道《麦迪文之书》中有相当一部分的文字内容都十分接近矮人在远古遗迹中开掘出来的古代巨人语，那是数万年前行走在艾泽拉斯上的那些石巨人所使用的语言。”

“如果是一个恶魔，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巨人语书写？”

“阿斯，高尔，乌杜伊尔，卡兹特索尔，卡利莫杜伊，这些词汇，与艾瑞达人所创造的恶魔语完全是两种发音方式。”

“记得《艾格文之歌》里所记述的，麦迪文的母亲所击倒的那个恶魔头目吗，浑身燃烧着邪火的石巨人，与她所见过的任何恶魔都不一样。”

罗宁看着费安，最终也只是点点头，实际上，肯瑞托中的许多法师内心知道寄生在麦迪文体内的是恶魔灵魂正是萨格拉斯本人，只是他们无法去接受这一现实。

“这样的话。”希尔瓦娜斯说：“是恶魔的主人借麦迪文的手书写了那本魔典？”

“可以这么说，将军。”费安看过来：“也可能萨格拉斯也受到了麦迪文意志的影响。”

“至于书的内容……肯瑞托的学者们经过有限的调查，猜测大部分与扭曲虚空和其他异空间有关，据我所知也是如此，麦迪文本人也极为擅长进行位面旅行，也因为这样，有些法师和贵族尊称他为‘星界法师’。”

“那么，这本书能帮忙打开前往德拉诺的通路吗？”

希尔瓦娜斯这么一问，罗宁和温蕾萨都同时朝她看去。

“您想要找回奥蕾莉亚·风行者将军？”费安问。

“不然呢？”

罗宁不安地看了费安一眼，生怕他说出那个整个联盟几乎已经算是公认的事实——那就是联盟远征军已经尽数葬身德拉诺了。

“姐姐……”

“温，我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失控，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这种可能性罢了。”希尔瓦娜斯看着欲言又止的温蕾萨，撩开眼旁的一缕金发，看向费安。

“所以，能不能做到呢？”

费安能够很轻易地察觉对方正在强压着一股急躁的，和快要爆发的心绪，希尔瓦娜斯比她的妹妹更不稳定，也更暴躁。

“我认为，奥蕾莉亚·风行者将军很可能已经不在德拉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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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诺已经被耐奥祖用萨格拉斯权杖的力量扯碎了，为了逃脱灭亡的命运。”

“如今，很多兽人迷失在扭曲虚空中的不同位面中，数量很多，我有理由相信德拉诺的很多其他存在也跟着一起被甩了进去，尤其是当时正在跟部落交战的远征军们。”

“你在说什么？”

“不仅奥蕾莉亚和她的丈夫图拉杨元帅，其他人，从肯瑞托的**师卡德加，到罗宁的朋友，弗斯塔德·蛮锤的弟弟库德兰，还有斯托姆加德的那位王子……他们都很可能已经不在德拉诺了，或者有些人留在了德拉诺，有些人去了别的地方，有些人……”

费安极力避免自己提到死亡的问题，便说：“可能与其他人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