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安的眼睛瞥了一下自己的断翼，说：“母亲，我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要将恶魔阻止在艾泽拉斯之外。燃烧军团想要利用德拉诺入侵艾泽拉斯的计划破产了，但是……德拉诺也毁在了我的手里。”

“德拉诺是毁在了兽人和恶魔的手里，孩子。”红龙说：“如果没有你的话，远征军和德莱尼人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阻止基尔加丹的努力，但他们无法永远控制那片本就已经死去的地方。”

阿莱克斯塔萨一边说着，一边端详着费安如今的样貌。他除了外形还有一些红龙的特征，浑身的鳞片已经换了一个颜色。

他体内同时拥有五色巨龙的能量，但黑龙力量的特征又没有一般黑龙体内所蕴含的暗影，只是单纯的大地之力。

阿莱克斯塔萨惊讶地降落在费安的身边，嗅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她已经万年没有感受过这么纯粹的大地守护者之力了，这让她想起过去与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一同在艾泽拉斯上扫灭黑暗帝国的残余势力时，那段快乐的时光。

“我更好奇的是……你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红龙了。”

“恶魔之魂已经被摧毁，但你体内似乎还拥有恶魔之魂的力量，而且比受到上古之神腐蚀的恶魔之魂的力量更为纯粹。”

“我也感觉到了，巨龙女王。”泰莉苟萨说：“他也拥有蓝龙的气息，最初在风暴祭坛见到他时我还很不确定，当您指出是恶魔之魂的能量，我才敢确认……”

“阿克蒙德抽取了一部分恶魔之魂的力量制成了龙王战刃，交给了一名燃烧军团的战将作为武器。”费安解释道：“我把这些能量夺了过来。”

“难道是恶魔之魂的第一次进攻所释放的能量？”阿莱克斯塔萨略微点了一下头，但立刻又说：“这无法支持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现在拥有的力量就算是完整的巨龙之魂也不过如此了。”

“我用奥术强化了五色龙之力，恶魔不会跟人讲道理，母亲。”费安说：“所以我只能争取用力量说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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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就像是守护巨龙们最初对巨龙之魂所憧憬的样子，一个拥有五色巨龙力量，能够给予燃烧军团致命一击的终极武器。

只是，费安也知道，阿克蒙德相比他的主人萨格拉斯来说微不足道，这就意味着自己还差得远，想要彻底击败整个燃烧军团，靠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他没有在阿莱克斯塔萨面前说出自己想要对抗一个堕落泰坦这种话来，但阿莱克斯塔萨也慢慢能体会到，眼前这头巨龙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只是目前来看，我还不够强，我没能杀死阿克蒙德。就算是能够将他击败也几乎耗费了我一切的力量，还付出了一只龙翼的代价，根本没有余力追他回到扭曲虚空将他的魔魂除灭。”

“你已经成长的很强壮了，孩子，你现在就像是巨龙之魂……重新回来了一般。”阿莱克斯塔萨端详着费安身上金色的鳞片，始终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