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

女人的质问声在一阵阵昏沉的迷幻中渐渐消失，费安再次看清周围的一切时，自己好像迷失在了一片荒原之中。

一个弯着腰的**的兽人正蹲坐在自己面前，当他看清了这个存在后，兽人回过头来。

他比费安见过的任何一个兽人都要老得多，满脸的皱纹，从嘴里突出来的牙齿断裂了一只，浑身画满了代表死亡的白色图腾，枯瘦的身体让他站起来时宛若一个骷髅。

“你知道这里是哪吗，红龙。”

费安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碎雪，说：“主位面与影之国的边缘。”

“你怎么会知道……”

“你太瞧不起生命的缚誓者了，耐奥祖，亡者的世界对我这样的红龙来说毫无意义。”费安伸出手去，一道烈焰瞬间将兽人吞噬。

火焰照亮的地方变成了黑白色，就算是临近的地方，色彩也在迅速消退，因为影之国的位面力量在生命活力的灼烧下迅速消逝……

当兽人意识到一个自己完全无法应付的事物已经闯进了统御之盔的领域时，他再也不能维持镇定了。

“我已经几乎将《麦迪文之书》里的所有内容背诵下来，对于位面的掌控，艾泽拉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比我更了解了。”

费安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得意，以免彻底变成一个电影里经典的反派形象。但耐奥祖的魂灵如此大惊失色，还是让他颇为满足。

“我将一切都告诉你……红龙，我输了，这次我真的输了……统御之盔无力封锁你的灵魂，放我走，我会坦白！”

“你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你的存在还有什么价值吗？”

费安一点点攥住手掌，火焰随着他的使力而更加旺盛，耐奥祖的灵魂开始失控地大叫。

“戴上统御之盔的那一刻起，我已经看到了一切，扭曲虚空……燃烧军团，你所有的想法和计划，那一瞬间，我们是一体的。”

“我还有用！”耐奥祖的声音已经变得极为尖利。

“不，你没用了。”

费安狠狠攥紧了拳猛地一振臂膀，烈焰蹿升起来形成一道火焰风暴，将目之所及的所有的事物都照成了黑白色，天空开始崩解，大地开始陷落……

他脱下头盔扔在一边，看向圆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艾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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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恶魔灵魂会回归扭曲虚空，**便变成肮脏的邪能脓液，无法被死灵能量所用，以统御之盔对抗扭曲虚空的任何事物，都是不归路。”

艾格文看着他很久，然后才终于张口道：“我看到了。”

统御之盔已经被烧成了炭黑色，没有金属的光泽，没有灵魂之影在其上浮现，就像是一块无用的黑曜石。

“正如我所说的，艾格文女士，统御之盔对我来说没有吸引力。”

费安转过身来，目光在白茫茫的寒冰皇冠之下扫视了一圈，说：“这里的亡灵士兵在对抗燃烧军团的过程中能起到什么作用？他们不过是对凡人，尤其是弱小者才有作用的炮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