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血顺着姜坤珏的面门，滴落在雪地上晕染开来。

姜坤珏的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张目结舌地看着苏良，对方的双眸波澜不惊，根本没有因为赢了他而泛起喜意。

“你是御空境强者？”

姜坤珏看苏良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是识藏境巅峰灵师，能如此随意地赢他，除了御空境灵师，不再有其他可能。

“唔……”

苏良害怕说出自己是涅槃境界后，姜坤珏会直接被吓得晕死过去，到时候姜坤珏错过了灵考，姜家或许还得来找他麻烦。

虽然他已经不怕湖武省姜家这种势力的为难，可应付起来总还是需要劳神费力，他懒得将精力浪费在这种事上。

所以，他只淡然一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御空境，嗯，算是吧。”

闻言，姜坤珏的脸色变得难看得要死。

虽然在前一段时间，夜行者大考的时候，华夏各方都看过了两位大魔王——苏良和莫眠，这两位年纪很轻却已入涅槃境的天骄，在浮空擂台上让人看得神驰目眩的惊世一战。

后来在魔都的苍穹下，更是爆发了王者混战，让人见识了极高的修行层次的风景。

可是，在这个刚开始灵气复苏的时代，能

站到苏良和莫眠那种层次的人，毕竟还是太过稀少。

在现在，最为常见的灵师，依旧还是蜕凡境。

初入识藏境的灵师便已能算高手。

识藏巅峰则足以傲视群雄了。

至于御空境，则少之又少，各方势力都对这种御空境强者求贤若渴。

御空境，就是强大的代名词！

“御空境，你怎么会是御空境！？”

姜坤珏脚步踉跄地后退，眼神十分挣扎。

校门前那群人，更是被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谁能想到，那个满头白发，面生皱纹，其貌不扬甚至能称得上丑陋的人，居然是一位少见的御空境强者！

“我勒个去，兄弟，你居然是御空强者？”

体型干瘦的胡白看苏良的眼神中，已然充斥几分崇拜：

“兄弟，我刚才还以为你要被姜坤珏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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