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张脸上还有留着曾经受过伤的痕迹,看一眼都觉得心疼极了!
想起纪心扉说过的话,她不禁伸出,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他摇头。
纪忆气急,“是不是陆翊那个混蛋干的?”
许越沉默,等于默认。
纪忆问他拿了药,亲自给他擦了一遍伤口。
她举着棉签擦药的动作很轻,看到淤青痕迹,忍不住把陆翊那个混蛋骂了一遍,又瞪他,“你都不知道还的吗?他明明就打不过你!”
许越垂眸,一副乖巧听训的模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话,你这几天都是在家抽烟喝酒吗?”
“……嗯。”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承认。
纪忆有些气恼,但更多的是心疼。
恼他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又心疼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犹如掺毒的利箭,能把人扎得千疮百孔。
她深吸了口气,把药盖子拧得紧紧地,重重搁在桌上。心里憋着一团情绪,说不清。
收药袋子时,秒到茶几下还有几条烟,她直接把东西拖出来,“明明就答应过不抽烟,还要好好吃饭,你这人一点信誉都没有!”
“下次不会了。”
“都次了!你的保证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会……”
鉴于某人认错态度良好,纪忆本身也不擅长训,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气氛有些微妙,因为他们都知道,到目前为止,对方很多话都没有说到重点上。
比如,许越身世曝光。
又比如,纪忆消失了两天。
这种话题太过敏感,她都不忍心去戳许越的伤口。
“我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的,你要有自制力,不准抽烟了!再有下次,我绝对绝对不理你了。”
“好。”少年乖巧应声,忽然伸把坐在身边的小姑娘拥抱住。
双从她腰间穿过,紧紧环着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低声开口:“安安,他死了。”
纪忆眼皮一跳,顺着话问:“谁?”
“我的养父。”
陆翊的亲生父亲。
“小时候,只有他对我好。”在陆父还不知道他身世的时候,也是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疼爱。
那时候母亲不爱他,哥哥在母亲的影响下也总是排斥他,所以陆父就成了对他最好的人。
可惜,在他身世被揭穿的时候,一切美好都变得支离破碎。
许越继续说道:“那天,他喝了酒,问我为什么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陆父一直盯着他那张脸,许是通过这张脸看到了另一个恶人。所以陆父被刺激到,打了他。
许家爷爷和他的亲生父亲许程赶来时,他已经被养父抽打到地上。
爷爷带他去医院,而许程在跟陆父争执的过程,一时失将养父推下楼,抢救之后虽然活下来,却成为了不能动、不懂说话的植物人。
许程良心未泯,觉得愧对兄弟,去警局投案自首。
许程一心进去弥补愧疚,却把所有棘的麻烦都压在了家人头上。
他被所有亲人唾弃,爷爷带他离开岩城,回到了许家。
陆父成了植物人,需要很大一医药费,一开始是许爷爷出钱,为儿子赎罪。
到后来,爷爷去世,家里的伯伯便停了这方面的开支。
爷爷临死之前为他做了许多事情,把他带回岩城,托付给这里的老医生,又用自己最后一前跟学校签订合约,唯一的愿望是希望他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