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让蒋云舟自己来,他就是想看他垂下高昂的脖颈,他身上的优雅得体和春风得意与他低头系蝴蝶结的样子格格不入。

他要他把自己像一个礼物一样的包装起来,再送给他。作为他戏弄他的惩罚。

秦珩仔细的看着他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的视线瞟过去,半个月了,他身上曾经那些痕迹都已经渐渐消退了。

秦珩调侃他,“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后悔,后悔半个月前,你就不该把这根红绳系在我手腕上,你就该系在我小兄弟上!”

蒋云舟咬牙,不错。但他到底没有直接把这两个字说出口。

秦珩捉住他的手腕,“我找了你十五天,抽你十五下,应该的吧?”他仿佛觉得理所当然。

蒋云舟不说话,没有谁愿意和谁讨论挨打的事。蒋云舟只谈过生意,还没有谈过这种事。他要抽他多少下,难道还能讨价还价不成?

秦珩故意逗他,“你上次说不要用皮带,我想着也是,皮带不长记性。要抽就抽一顿狠的。”

他看向船里的半成品竹筐子,“你说这竹篾条好不好?”

他难得对一个人这么有耐心,偏这个人就是有一种本事,能挑起他身上的全部怒火,也能抚平他所有的毛躁。

秦珩从半成品的竹筐子里抽出一根竹篾条,把上面扎手的竹刺拔干净了。

蒋云舟知道他吓唬他的成分多一点,但不给他顺了这口气,还不知道他怎么折腾自己。

两个人目光对视,目光交汇的每一秒钟都是兵戎相见。秦珩手里拿着竹篾条,往空中挥了一下,迎着风的声音,可想而知上身会有多疼。

蒋云舟咬咬牙,把手心递给他,秦珩没同意,拿篾条往船板上敲了敲,“之前想着要是抓到你,起码要把你两条腿打断!”

他握住他纤细的脚腕,白皙的小腿,他啧啧可惜道,“这么好看的腿,打断了多可惜。”

秦珩虽然嘴上说着了他十五天,要抽他十五下。但蒋云舟知道他要是真要抽他,哪怕是五下,也能抽断了他的腿。

他用篾条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我听说作为“五刑”之一的杖刑,最早是往背上打,轻则断骨,重则丧命。后来便将“杖脊”改为了“杖臀”。”

他手上的篾条滑落到他腰间,夹着着风声。

蒋云舟本能的紧张起来,他从船板上跳起来,侧身便把他手里的竹篾条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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