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绮蹙眉,“我说了我没事,你快回宿舍去吧!”

赵无眠根本不依,“我爸爸是医生,我当然知道你的腰撞坏了!”

朱绮再次回答道,“我的腰没坏!”

赵无眠低着头,“可是我都和我同学说了,你的腰撞坏了。”

朱绮真的恼火了,还好他在这边也不用待很久,三年后他就会回去。“你不要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话啊!”赵无眠道。“老师,你乖乖的趴床上我给你上药,真的不疼的。”

赵无眠补充,“我给你揉揉再上药,保证你的腰能好的。”

朱绮火冒三丈,“我再和你说一遍,我的腰没事!”

“老师你不要讳疾忌医好不好?”赵无眠虽然没有正经的上过学,小时候在书塾里学的也是那些“之乎者也”,但是他跟着自己的阿爸每天都在医院里学习。

朱绮只差是把他赶出去。

说那迟那时快,赵无眠直接扳过朱绮的肩膀将他按在床上,然后将他塞在裤子里的白衬衣撩起来,便揉了揉摔得红肿的腰。

他一手按着朱绮,另一手给他上药。“老师,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朱绮真的恼了!这孩子不是不谙世事,是脑袋里缺根弦!

朱绮拗不过他,赵无眠松开手,放开朱绮。

此时凌乱又狼狈的朱绮,面子全失。他是为了自己的人类社会学研究的专题才特意来此授课,顺便研究当地的特殊传统与变迁,社会的发展。

想他自小成绩优异,又是A大校长的儿子,一路顺风顺水。三年后带着这份研究课题回去,前途不可限量,何曾被人如此粗暴对待。

朱绮冷笑道,“负责是吗?以后每天早晚给我拎开水瓶,我上课前帮我拿教案,中午去食堂端饭到我办公室。”

赵无眠点点头,“哦。”虽然老师也没有到不能走的地步,可是老师的腰被他撞坏了呀!

朱绮没想到赵无眠真的来了,拎开水、洗衣服、买午饭,什么都帮他做。两人的关系竟然有了特别的进展。

每次朱绮叫赵无眠,“赵绵绵”的时候,总是在笑。

赵无眠便觉得这个名字不好,朱绮老是笑话他。便问,“老师,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朱绮道,“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你叫朱绮,那我就叫赵无眠吧!”

“名字也是想改就能改的?”朱绮道。

旁人不行,但是赵无眠的确可以。本来他这趟出来读书,他阿爸为了他的安全就想给他改一个名字。于是他当晚就给自家表哥秦珩打电话,“表哥,我阿爸让我改名字。我要叫赵无眠。”

赵无眠得到了新名字越发喜欢粘着朱绮了,他有时候会大胆的喊朱绮,“阿绮。”

朱绮就会把他按在讲台上,用三角尺抵着他的腰,“你皮痒了,讨打是吗?”

当然有时候也会真的被那三角尺不轻不重的打两下屁股,朱绮会威胁他,“叫老师!听见没有!不许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