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库只道,“我们禾国战事连连,收成不好,咱们合作这么多年,希望体谅体谅。”

蒋云舟打断他,“生意不是救济,些许体谅可以,但是没有体谅阁下,让我们亏本的道理。”

阿库笑了笑道,“哪至于亏本?不过就是少赚一点罢了......”

蒋云舟辩驳道,“若是有得赚,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自然不会把货物都拉到港口了却不让上船。我们是相信你们,所以阁下一说要装货,我们立刻把货物拉了过来。”

阿库朝他招招手,“外头风大,咱们去车里谈。”

蒋云舟没同意,指了指旁边的棚子,“既是风大,便到篷子里去说吧!”

“阁下便这么没有诚意吗?”对方道。

蒋云舟笑起来,“原本这些农作物都好好的长在树上,是你们一句话,我们的农民便三天之内全部采摘了,拉到港口来。其间连定金都没有要一分钱,我就敢问阁下,你们突然变价,究竟没有诚意的人是谁?”

阿库耳朵里有耳麦,那人有磁性的声音笑了笑,“阿库,你说不过他的。你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阿库这才如实道,“我家主人要见你,只要您肯去车上见一面。这些货物都按从前的价钱收。”

原来兜兜转转,背后那人是要见蒋云舟,蒋云舟一直待在孟以军区,自然不是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蒋云舟眸光上挑,既狂放不羁又耀眼夺目,“不好意思!你家主人若是见得光!就给我出来见!就在这里见!若是见不得光!就好好的躲着吧!”他蒋云舟不受任何人威胁。

阿库听见蒋云舟骂他家主人见不得光,冷哼了一声。

蒋云舟步步紧逼,“你们禾国战事连连,农作物毁坏!不进口食物,谁来保障供给。今日你们对我们违约了,我们的确要损失些钱财。但是做生意讲究长远,以后,我们不会和你们合作。此外,生意场上最重要的是诚信,今天你对我们违约了,这么大的事情,除了我们孟以地区,别的地方也会知道。你再找别的地方进口农作物,试问别人又会相信你们吗?只怕要花更多的钱才能买到相同的东西。”

耳麦里的那人自然听见了,却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按原价把这些农作物都收了。给蒋云舟带一句话。问他还记不记得北斗七星的指向?”

阿库便转述给蒋云舟,“我家主人说农作物都按去年的价格收了,只是他问您?还记不记得北斗七星的指向?”

蒋云舟直截了当,“不记得。阁下不必装神弄鬼,如果是阁下将我蒋云舟弄来此处?大可报上大名,不必活得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

祟景从阿库身上的监听器里听到蒋云舟骂他下水道里的老鼠,不禁笑了出来。阿库正要制止蒋云舟骂自己主人。却听祟景在耳麦里道,“你告诉他,我原本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