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有过顾虑担心蒋云舟并不是真心要走,可是今天晚上他带着监听器把秦珩和蒋云舟的声音传回祟景那边的时候。

祟景听着蒋云舟被迫和秦珩做那件事情,已是怒不可遏。再也等不得,命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蒋云舟带走。

其实阿平在这里的这几年,阿凯对他颇为照顾。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也顾不得什么兄弟不兄弟了。

阿凯调侃阿平,“怎么愁眉苦脸的,像是小媳妇儿跑了一样?”

他最近怎么什么都能联想起小媳妇儿跑了,一定是因为他们家长官。因为蒋云舟之前跑了,他们家长官就是每天黑着脸,一副难看的表情。

阿平忽然想起,阿凯连老婆都没有娶,也没有亲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没了也就没了,谁也不会记得。

“你有喜欢的人吗?”阿平问。

阿凯真以为他是受了感情伤,便道,“我哪有喜欢的人?我成天就跟在长官身边。都是糙老爷们儿。”

阿凯又问,“你这真是媳妇儿跑了?”

阿平不知道说什么,要是阿凯有个媳妇有个孩子,他做这件事也不会这么愧疚。不过这样也好,一个人消失了也就消失了,谁也不会记得谁。

阿平咬着牙,用酒坛子给两人倒了酒,“陪我喝一杯。”

“好!”

阿平不过是佯装去喝,阿凯端起酒杯,正要倒进嘴里。满崽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一把撞翻了他手里的酒杯。

阿凯看到满崽惊讶道,“你怎么还没回家?”

满崽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他其实想偷偷回去看看星星哥哥怎么样了?他怕长官欺负他的星星哥哥。

所以一直躲在稻田里,想等着阿凯回去睡觉了,就再翻墙进去。

结果躲在稻田里,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个阿平往酒坛里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满崽起初不明白,但他清楚的是这酒绝对不可以喝。

满崽指着酒坛子,“他往酒坛子里倒了白色的粉末!”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阿平不承认。

满崽端起阿平的酒杯,“那你把这杯酒喝了?”

“你敢喝吗?”

满崽坚定的看着他。

阿凯愣了愣,怎么也没有想到毒蛇就在自己身边!他视作兄弟的战友会要他的性命。“为什么?”

“我.......”阿平愣了愣。如果要活下来,该怎么办呢?

比起什么财富地位的,现在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祟景是给予他金钱和地位,可是如果命都没有了,要这些有什么用?

阿平咬咬牙,诬赖道,“是蒋先生让我做的。”

阿凯理智道,“你胡说八道!他拿什么买通你?他要我的命做什么?”

阿平硬着头皮道,“蒋先生想要跑,但是被看管的严格。”

满崽上去踩了他一脚,“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