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点点头,“你以前可是烧焦的土豆也不挑呢?”

蒋云舟只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蒋云舟反问他,“从前你唤我什么?现在你又唤我什么?”

秦珩想了想,“从前,蒋先生,蒋总。现在自然是舟舟宝贝。”

蒋云舟一笑,特别认真的答道,“蒋先生自然没有挑食的权利,但是舟舟宝贝可以。”

秦珩笑个不行,最后只宠溺着笑骂道,“真是把你惯坏了!”

吃完饭,秦珩道,“我得走了,中途抽空回来看你的,军队里还有事。你自己安分点!”

蒋云舟连忙点头,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蒋云舟很自觉的亲了上去。“吧唧”一声,特别响亮。

秦珩又交代外头的卫兵道,“这几天屋子里要是发现烟头,不用禀我,直接拖去军法处打板子,一个烟头十下!”

蒋云舟觉得他这是恐吓!“那万一有人栽赃嫁祸我?”

秦珩打断他,“得了!蒋云舟!你这里现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翻身上马,俯身道,“早点把伤养好了!我和你还有别的帐要算!”

说完便骑马离开了。

阿凯果然在三天后回来了,满崽开心得不得了,“凯哥哥,我可担心死你了。”

蒋云舟看着他满身的伤也是心疼坏了。

阿凯嘴上却只是道,“没有什么大碍。”

蒋云舟让他好好养伤去了。

与阿凯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位古先生。

这个古先生在危机时刻帮了蒋云舟一把,所以秦珩出于道义把他赎回来了。

可是这期间所有种种都是这个古先生造成的,包括他精心养了很多年的毒蜂。

蒋云舟问,“长官是如何交待的?”

卫兵答道,“长官说给古先生安排一个住处就是。”

在古先生到来的第二天,秦琅就派人把这个古先生接走了。

因为秦珩不在家,所以卫兵过来问蒋云舟是否放人。

蒋云舟只是道,“放!”

这个古先生很复杂,他身上有秘密,但蒋云舟偏又看不出什么。他看似为很多人做事,但他又好像不为任何人做事。

秦琅接走了古先生,因为在秦琅的眼里,古先生是为了他才放了毒蜂,最后被祟景抓到了禾国去的。

秦琅道,“先生,您辛苦了。”

对付一个秦琅,古先生的谎话随口就来。

秦琅自以为是道,“先生为了我了这么多,不如随我去司令府住下。”

古先生却只是道,“我还是住在我的草棚子里就是了,二少爷有什么事只管唤我。”

古先生执意不肯去司令府住下。

而这边,秦珩也终于回来了,如今祟景和他三哥打的火热,也算是狗咬狗的一出大戏了。

但他们怎么打,是他们的事情了。孟以地区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秦珩抱了抱蒋云舟,“给老公看看,伤都养得怎么样了?”

说完他就把他抱到沙发上,解开了扣子,看了看,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