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舟不想他生事,更不想在陆家出事,“你拜完年了,该走了!外头抓你的人很多,你好自为之。”

“急着赶我?”陆南溪咧嘴一笑,“你让秦珩追捕老子!把老子当落水狗打的时候怎么不顾念一下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

陆晋远听得一头雾水,蒋云舟哪有这个能力,能让人在境外追捕陆南溪?

他们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就不该牵扯到这些玩权力的和贩毒的。这些东西是陆晋远不碰的,所以他也不许蒋云舟碰。

陆南溪坐在沙发上,忽然一笑,“舟舟,这么大的事情,你以为你瞒得住?”他叹息了一声,“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没请哥哥我,也没请爸妈去喝一杯喜酒?”

“你说什么?”陆晋远疑惑道。

陆南溪看着蒋云舟,笑了起来,“看来你真没说!”

蒋云舟让管家把家里的客人请到二楼去了,大厅里也就只剩下陆家的人。

陆晋远坐在沙发上,“什么结婚?什么事?”

陆南溪只是撇动嘴角,轻快的笑笑,“他可出息了,从阶下囚到长官夫人,在军中办过婚礼,和毒贩打过交道,玩过枪,差点还吸过粉......”

“什么长官夫人?”陆晋远问。

陆南溪如实道,“玄月国孟以地区的长官,秦珩。”

陆南溪拿了茶几上的糖,剥开塞进嘴里,“爸,如今你可打不得,骂不得他了。人家身后有军权。我这落水狗要不是命大,就已经死在秦珩手里了。”

陆晋远拿着拐杖指着蒋云舟,“他说的是不是!”

“我是和秦珩在一起了,但是他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蒋云舟反驳道。

“他不是凶狠野蛮的军阀,那里也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荒蛮……”

陆晋远青筋暴怒,“你给我滚出去!”

他又指着陆南溪,“还有你!都给我滚出去!”

陆晋远长叹一口气,他到底教孩子有多失败!自己那亲生儿子被家里人惯的不成器也就算了。

他引以为傲的蒋云舟摇身一变做起了长官夫人?

他看着长大的陆南溪转头就去贩毒?

他落寞又失望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头不是个滋味。

蒋云舟知道他爸在气头上,所以没有多做解释,打算先把陆南溪弄走了,再慢慢解释。

陆南溪和他一起从屋子里出去了,院子里簇簇飞来的雪吹在两人的脸上。

蒋云舟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想知道陆南溪来陆家做什么?

“爸好歹养育了你一场,你不要乱来。”

陆南溪只是带着笑,看不出任何他的动机,“你有枪吗?”

蒋云舟摇头。

陆南溪拉开双肩包的拉链头,给他看了一眼包里那黑洞洞的枪口,“我有!”

“别报警,别告诉秦珩,我做完我要做的事就会离开。”

蒋云舟骂道,“你做你的事!你何必把我的事告诉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