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知从泡在蜜蜂罐里,未尝人疾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说这样的话。

世界之子的意思是,以后也要和生活吗?

“音音。”沈予知突然被感动红了眼眶,“就算你钱我也不嫌弃你。”

“啊?”

“就算你送给我麻袋,我也喜欢。”

“……?”

沈予知贴心的为顾明音剪掉撇断的指甲,后包上创可贴,用跌打药水温柔搓揉着患处,可以说照顾的无微不至。

现在是凌晨三点。

一番折腾让顾明音困得连打哈欠,她看看左手看看右手,“知知。”

“在!”

“我们睡觉吧。”

我们?

沈予知瞪大眼睛,耳根猩红。

“我手不方,你能帮我脱个衣服吗?”若不是情况殊,顾明音也不想意求助恶毒。

可是……

她实在太倒霉了!

沈予知的手指抖作一团:“不、不好吧?”

“你不方?”顾明音看过去,“系,你要是不方就算啦。”她起身,对着两只手重重叹了气,大不了就不脱,凑合一晚也行。

沈予知心里一个咯噔,忙不迭起身:“方!我……我帮你换。”

“那就谢谢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明音卧室。

她今穿的是衬衫,右手扭伤,左手撇伤指甲,实在不好解那一颗颗扣子。

她乖巧站在女生面前,主动仰起下巴等待帮助。

灯光晃动。

顾明音乖巧安静,仰头的模样像是只等待主人临幸的猫。

沈予知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是……可是……

咬着唇,指尖颤抖,迟迟未动。

“怎么啦?”顾明音歪着脑袋,茶色的眼瞳狐疑看着她。

她的眼睛过于漂亮,如波斯猫眼,灯影晃进去时,竟显得奇异魅惑。一缕发丝凌乱贴着鬓边,长睫纠缠,唇瓣饱满,沈予知一瞬不瞬看着,心脏马上要鼓出胸腔。

“我、我帮你解……”

沈予知深吸几气,哆哆嗦嗦把手放了上去。

先是第一颗扣子。

垂眸尽量不注意那纤细柔软的脖窝,也尽量忽视脉搏的跳动,扣子很凉,沈予知的指尖很烫。

一颗解开,一抹白皙落入眼底。

沈予知指尖微颤,一不心触及皮肤,的脊梁僵硬,莫名的燥热席卷全身。

——坏人。

——是个坏人。

沈予知死死咬着下唇,神色委屈难耐。

的这幅表情完全落在顾明音眼里,顾明音不禁好笑:“我就是让你帮我脱个衣服,你怎么活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

她敢把后半段话说完,伸手捏了捏的脸,“你要是不喜欢这样就算了,我手指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可以……”

“我喜欢!”沈予知脱而出。

顾明音愣住。

沈予知呼吸凝滞,看进她的眼睛,声重复着:“我喜欢、喜欢帮你。”

沈予知说完垂眼,专心解第二颗扣子。

马上就能看到……

不行不行,要闭眼要闭眼。

不能让世界之子讨厌。

是正人君子不可以做坏事。

沈予知想起这么多年来己从有借着女身份占女孩子一点宜;相反,成为“女孩”后才知道女孩子们的不容易,所以会尊重接触过的每一位“同”。

但顾明音是的世界之子。

沈予知的私心暗示去亲近;道德感不允许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