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真不小心。”顾明音无奈地叹口气,扯纸巾帮认真擦拭。
程中的手指会触到皮肤,虽说只是一晃而的游离,却似羽毛抚动心头般难耐。
沈予知呼吸急促,温一点一点爬高。
——他快死了。
——他要热死了。
“沈予知,要是难受我们就去医院吧?”顾明音看见他的脖子和手指尖尖都是红的,像是要滴血。
说起脖子……
顾明音注意到他睡觉也戴项圈,虽然很好看,但一直戴总归对身不好。
“这个不难受吗?”顾明音指脖子上的东西忍不住问。
沈予知先是一愣,接疯狂摆脑袋,结结巴巴地说:“脖、脖子上有个胎记,我遮一下。”
“喔。”那就难怪了,像沈予知这么爱的姑娘肯定不愿意把缺陷露给别人看。
“那把药喝了去睡会儿,我去洗衣服,这些衣服是要洗的吗?”顾明音去洗手间捧起衣篓,顺便也帮洗了。
谁沈予知瞳孔紧缩,一个箭步床上冲来。
他跑得风急火燎,惊慌失措间竟被地上的水渍滑了一脚。
“小心!”
顾明音惊呼声,条件反射地抓住的手腕。然而顾明音忽略了两人的型差,非但没有拽住,反被他带到倒在地。
沈予知生怕把明音磕到,双手紧紧护住的腰身,让自己整个身重重摔在地面。
地上铺有柔软的毛绒地毯,即使这样沈予知依然觉得脊椎骨像折断般生疼。
顾明音吓呆了,手忙脚乱身上爬起来,情急之下竟忘记那只扭伤未痊愈的右腕,刚支棱起来就被手腕那钻心的疼痛重新带趴下。
啵。
摔下来时,的嘴唇刚好碰到的双唇。
小恶毒的嘴唇很柔软,上面还残留甜粥的香甜气。
两人嘴唇对嘴唇,大眼瞪小眼。
慢慢的,沈予知眼眶红了,耳根红了,就连嘴唇的温度都变得滚烫滚烫。
顾明音反应来急忙起身,“对不起啊沈予知,没事吧?”看到女生鼻尖都被自己撞的红彤彤,嘴唇更严重,又红又肿,下唇甚至被磕破皮,衬那发烧而红润的脸蛋,活像是被人□□般楚楚可怜。
顾明音见小恶毒不说话,愈发愧疚。
本来娇弱,被磕到哪里或者碰到哪里,那一辈子都意不去。
“痛不痛?”顾明音疼惜地摸了摸嘴唇上的那一片伤痕,嘟起嘴去吹了吹,“是我不好,我不小心,我是不是把弄疼了?”
[我是不是把弄疼了?]
这句话……
片子里的男主角也说。
不好的画面在脑海中盘旋,近在咫尺,指尖柔软的力度和气息不断蛊惑沈予知纤弱敏感的神经。
只见他的呼吸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炽热。
沈予知死死咬了下舌尖,让疼痛把理智唤醒,他难受地发声呜咽,别开头不去看的脸,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脑海里的疯狂法。
顾明音单纯以为在难受,手指去撩的衣服:“是不是摔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不给看。”沈予知一把握住顾明音的手,意识到刚才语气于不好,于是又软声儿重新一遍,“……不可以看。”
应该是不开心了。
顾明音的手指缓缓蜷缩,小心翼翼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明音虽然觉得女孩子亲亲没什么,但小恶毒毕竟和不一样,哪怕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说不定也很反感。
到这儿,顾明音愧疚起来。
“不是的错。”沈予知就怕责怪自己,急忙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突然跑来。音音,手腕是不是扭到了?疼不疼呀?”他抓起的手看,心疼地摸了摸那处肿胀。
“我就是说,我的衣服自己洗就好,手不方便,就不要洗衣服做家务了,实在不行我找家里的阿姨来帮我们。”
“还好啦,也不是那么疼。”顾明音不确定地看的脸色,“、真没事?”
“嗯。”
“这……这里。”顾明音指了指他的嘴角。
沈予知一愣,慢慢低下头。
他怎么可能没事,抛开那次的人工呼吸不说,这个可是他的初吻,也……也可能是世界之子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