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言冲下楼坐在沙发上,“铺张地毯,小桌子,还有盆栽,投影仪”
“是不是太多了?”江言抬头望着他。
“不多。”白庭坐在旁边揽着人,“不着急,慢慢添置就好了。”
两个人把卫生打扫了,楼上楼下的到处窜,一直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累的人魂分离,在沙发上摊平了。随便冲了个澡。
江言窝在楼上那张双人床上看楼下照在地板上的月光。他的适应力还算不错,但换了生活的地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白庭坐在床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儿让江言安心了不少,他朝里钻了点儿。
“你以后加班,我一个在这儿是不是有点儿太可怜了?”江言嘟囔。
“明天给你买俩儿抱枕你抱着。”白庭笑。
“也行。”江言往后窜了点儿身子,“离你远点儿,成天抱在一起,习惯了,改不掉了就麻烦了。”
“那就别改了。”白庭又把人拽了回去,手指揉着江言前面那块柔软的小腹,听到旁边的熟睡声的时候才慢慢闭了眼。
半夜的时候估计是楼下有人喝多了,站在单元楼门口吵架,撕心裂肺的喊。江言猛地睁眼被吓醒了,他起了半边身子朝窗户那边望,外面用方言吵得凶,他也没听懂。
“醒了啊。”白庭睁眼望着他,江言又躺了回去。
“别人吵架听着心里难受,虽然我也听不懂。”江言笑了下。白庭捂着他耳朵抱在怀里,后半夜安静点儿了才睡着。搬家第一天,除了没睡安稳,勉强还算是顺利。
第二天自然醒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不大的洗手池面前挤了两个人,江言用牙膏泡沫喷了白庭一脸,“等下去家具城,买地毯。”
“你真是做梦都想要个地毯。”白庭吐了嘴里的牙膏水,“梅干过两天来,肯定把你地毯扒的开花了。”
江言愣着张大嘴巴,过了几秒震惊的啊了一句。白庭正愁应该什么好,适当安慰一下江言。
那小子隔了两秒突然来了一句,“那就可以换新的了!”
白庭:“”
厨房里的锅还没买,早餐只能在楼下包子店吃两口,抓紧时间冲到了家具城,主要就是买一些零散的小东西。冰箱洗衣机隔天快递就到了。
两个人在电梯上来回搬了十几趟,又折腾到下午五点多。江言用最后力气把地毯铺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摊成煎饼了。
白庭坐在角落装柜子,新买的音响还没来得及打开,江言像只虫似的爬过去,照着说明书打开,放了首歌。下一秒又一脑袋跌沙发上了。
“想吃什么?”白庭在拧最后一颗螺丝,柜子挑了个奶白色的,和这房间一样很明亮。
“排骨,炸酱面,紫菜汤,小蛋糕”江言仰着脑袋愣神。白庭路过的时候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江言小猪打滚翻了个身站起来,乖乖把剩下的物件收了。
门铃响的很是时候,刚好收拾完了最后一点儿东西,江言蹲在桌子上点了一个香薰蜡烛,外面天也黑了,整间屋子暖烘烘的。
开了厅的灯,江言坐在地毯上嗦炸酱面,电脑上放了部很久以前的喜剧片。吃完朝后靠,靠在了白庭腿上,懒洋洋的看完了整部电影。
“你明天不会加班吧。”江言转头看他,“第一天哎。”
“应该不会。”白庭靠在沙发上发愣。
“对了,今天上午公司打电话了,我明天去面试。”江言起身窝在白庭身上,被人抱着,“互联网公司,今天打电话第一句就问我能不能加班。”
“我当时一想我们这冷清屋子还有没买的投影仪,还有梅干的猫粮钱,我脑袋一点就答应了。”江言咂着嘴小声说。白庭在旁边笑的肩膀在颤。
“明天几点?”白庭问。
“八点。”江言有气无力的答。
第二天七点不到,江言被闹钟炸醒了,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占了一个人影,白庭探出头,“煎蛋吃吗?”
“好”江言愣着还没反应过来,洗漱完脑袋才清醒,抱着白庭腰,“你专门起来给我做早饭啊?”
“是,我要继续睡觉。”白庭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你快来不及。”
“啊?”江言吓得一哆嗦,出门的时候嘴里叼着面包,单腿跳着穿鞋跑了,关了门又忘带手机,折腾的领口都沾了汗。
十二点一刻的时候,白庭出现在了市警局的门口。
“白庭,欢迎加入刑警队,我姓陈。”
十二点二十分,江言被人领着,走到了落地窗前的办公位上。
“欢迎我们的新同事,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