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黑暗前的黎明

“主子,王妃那边已经无事了,而且落梅也传来的消息,王妃娘娘最近情绪上有些……。”

慕容琛转身看着一脸纠结的落雨,轻声笑道;“等你成亲了,你就知道什么意思了。”笑意却一点点消散,“她这般辛苦,我却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

刚进门的慕容锦就听到了慕容琛的话,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沉思了许久后深吸一口气道;“我的人和赵瑞联系上了。”

慕容琛听到慕容锦的所言的话有些疑惑,“你同意了?”

慕容锦嗤笑道;“不是同意,是相互帮忙而已!而且他也同意了。”

慕容琛心里有些不安,只怕此次动荡时间会很长……。

东临二十四年,东临摄政太后,林绥因病过世在昭阳殿内,因大行皇帝赵耀没有子嗣,其弟弟赵瑞依靠其妻势力登基为帝。

赵瑞称帝后的第一道圣旨,就是证实先帝留下的遗诏准确,下召诛灭林氏九族。后宫之主静太妃勾结外敌,赐毒酒一杯。

就这样装疯一辈子的静太妃,在最后疯癫的情况下,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喝下毒酒,跳着先帝最爱的看的相思舞悄然离世。

南岳使团在参加完先帝登基大典后,在随后赶来的铁甲军的保护下,安然离开东临皇宫。

慕容琛得知赵瑞登基和静太妃死讯后,心中更是担忧不已,慕容琛低头算了算时间道;“落雨你传信给落梅,王妃身边绝不能离人。”

慕容琛算了算时间,在房间里焦灼不安许久,慕容锦虽然借赵瑞的手铲除了静太妃,可是一向和东临交往密切的徐坤和慕容杰断然不会就此罢休。

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慕容琛略显无奈的深吸一口气,“今日是她怀孕满三个月的日子!”

不出慕容琛所料,此刻南岳国都徐坤的书房里满地狼藉,中年男子脸色更是铁青。

看着自己书桌上唯一幸存的画像,不禁悲从中来,通红的双目,咬牙切齿的叫着赵瑞的名字。

夜幕降临,慕容锦看着坐在湖边的喝着茶的慕容琛,有些疑惑的走到慕容琛身边道;“赵瑞登基了,他现在就算再对她有想法也只能干看着,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有心事呢?”

慕容琛端着茶盏温声说道;“三个月了。”慕容琛的话到是把慕容锦弄迷糊了,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女子有孕,丈夫不能在身边,确实有点过分了。”

“何止过分啊!她现在一个人又要护着孩子,又要护着自己,一个人面对着豺狼虎豹。”慕容琛略显懒散的说道。

慕容锦被慕容琛的话弄的有些尴尬不已,慕容琛喝着温茶说道;“一个月了,水雷位置都知道不说,我们连碑那里都进不去。”

“你确定,你还想拿到那个东西吗?”

慕容锦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我在等赵瑞的消息。说到底他到底还是苏哲的学生,他会知道怎么破解这些东西。”

慕容琛借着喝茶杯的动作掩饰了眼神之中一丝了然,“但愿如此吧!”

此刻远在东临的赵瑞,一身素服坐在御书房之上,手上握住一方地图。回想着和慕容琛和自己在那座茶楼的对话。

“赵瑞,有些事情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赵瑞眉头一挑的看着慕容琛说道;“你这话我到是听不懂了?”

慕容琛拿起茶杯温声笑道;“其实苏哲很早就把玉玺的位置告诉你了,东乡一战,他知道无论输赢,林绥或者你都不会容他,所以他让你自己去解谜。”

赵瑞坐直身子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这话我到是不明白了。”

“你书房挂的那幅山水图,是不是有个水桥,白山黑水之下,显得那个渔夫特别扎眼不是嘛?”

“赵瑞,你害死了自己的老师,现如今也该赎罪了。”

赵瑞微微一笑,“你不是和你兄弟感情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如此。”

“语凝是我的底线,你们的帝王之路,和她没有关系。至于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我无需向你解释。”

“其实你我心知肚明,玉玺我们谁都拿不到,苏哲把玉玺藏的很好,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不也是一根毛也没看到,不是嘛?”

赵瑞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无助的哭泣,“真可笑啊!费劲心思要找的东西,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哈哈哈哈哈哈。”此刻的赵瑞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了。

空荡荡的大殿,环绕着赵瑞的声音。赵瑞孤寂的身形在大殿之上,显得格外渺小。

半个月后,被白若尘挑断左手手筋的欧阳靖拿着一份地图出现在慕容琛和慕容锦面前。

南岳国都

皇宫里,苏语凝看着跳舞的舞女,又看了看神色冰冷的慕容博。

慕容博身边坐着一位样貌出奇好看的女子,女子眉目含情给慕容博喂着酒。看着自己爱妃给自己端的酒,勉强让自己脸色好了一些,接过女子手中的酒,仰头喝下。

孙悦淑仍是面上挂着微笑,看向苏语凝温声说道;“语凝啊!这段时日感觉如何。前几日,听说你吃不下去饭,本宫特意让人去请了个东临厨子过来,你尝尝味道如何?”

苏语凝低头看着自己眼前开胃小菜,嘴角微微勾起,“劳母妃记挂,儿臣这几日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就好。”苏语凝看着挂着笑意的孙悦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略显憔悴的对着慕容博道;“陛下,臣妾有句话想对你说。”

慕容博放下酒杯看着下方的孙悦淑温声说道;“可是和太子有关?”

孙悦淑起身躬身行礼说道;“回陛下,前段时日赏花节,臣妾瞧着安远侯嫡女夏灵儿是个性子极好的姑娘,臣妾也托哥哥打听了一下,这个姑娘性子恬静,琴棋书画那是拿得出手的。”

慕容博听到孙悦淑的话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夏灵儿?”

另一边的苏语凝却反应过来,她听慕容琛说过,这个安远侯是个不涉朝政的侯爷。他这个侯爷能活下来,靠就是祖上那点封荫。他嫡女虽然是个好的,但是父皇,显然对这位异姓侯爷宽厚不少,他虽不涉及朝政,但是也允了可以不让他女儿涉及朝臣之争。